正法还是邪教——大悲寺妙祥僧团相关质疑一辨

...破竹2012-11-19 15:26

论坛原文http://www.suyuan.org/bbs/dispbbs.asp?boardid=8&Id=4627

 

佛陀出世,方便示现,有十种业报:“一者梵志女孙陀利谤,五百阿罗汉亦被谤。二者旃遮婆罗门女,系木盂作腹谤佛……”一如佛言:“有人闻吾守道,行大仁慈,故致骂佛。”历代高僧大德,亦是诽谤、质疑,甚至伤害相随。

《大宝积经》云:“善男子,如来总说十业因缘,皆是如来方便示现,非是业报。何以故?众生不知业因所得果报,为众生故,如来示现如是业报:此业作已得如是报,彼业作已得如是报,作如是业得如是报。众生闻已,作如是业,离如是业,离不善业,修习善业。”

受谤的高僧大德,除偶尔随缘略释,少有出面公开辩驳者。“今子骂我,我今不纳,子自持祸,归子身矣。”

妙祥僧团声名日隆,质疑诽谤之声更显张扬。其实从僧团有始以来,对妙祥和尚和僧团修持的诽谤从未断过,有世俗之人、有附佛外道、有在家学人,也有出家之人。说僧过恶,有大重罪!不仅在家人不可说僧过,僧也不可说僧。更何况是恶意诽谤!我以在家俗人之身,汇集整理相关质疑,以个人浅陋之见,依照佛陀经律,作一浅解,旨在让更多佛弟子能够了解真相,更是抛砖引玉,望有疑者、释疑者能够引经据典,各抒己见,以辨正邪。

但有言说,皆无实义。

 

质疑一:关于金钱戒。

有人质疑:

他(指妙祥法师)把佛教的某些戒律经过曲解、删减和衍生之后,做为他“弘法”的理论依据。在不蓄金钱这一戒中,被他曲解而利用的关键的一句是:“……如来制戒,不约俗人,唯斯一戒,对俗而制……”释义原文“……佛告珠髻大臣:若见以我为师,而捉金银钱宝,则决定知非我弟子……不舍饮酒、淫欲、手持金钱、邪命自活,是为四大患,能令沙门婆罗门,不明不净……”

很明显,以佛为师者,居士必在内,非独比丘僧。再说,居士都有不同的戒律,怎能说“不约俗人”呢?所以这个“俗人”不是居士。“唯斯一戒”者,《释义》云:乃四大患也,并非不持金钱一戒。“俗人”者,乃国王、大臣、婆罗门等是也。所以其本意是佛制戒律,除僧人和居士之外,一般不约束国王、大臣、婆罗门等俗人的,但唯有这远离四大患一戒,佛对国王、大臣、婆罗门等俗人们也提出同样的要求,欲使其归心相道也。但是妙祥把它竟曲解说是:只有这条不持金钱戒的内容可以对在家人居士们讲说。

 

俗人浅见: 

在家居士不是俗人是何人?僧俗之别,即为出家在家,哪部经典律本把居士划到了俗人以外?

“……若见以我为师,而捉金银钱宝,则决定知非我弟子……不舍饮酒、淫欲、手持金钱、邪命自活,是为四大患,能令沙门婆罗门,不明不净……”

沙门,通指出家学道者。《四十二章经》云:“辞亲出家,识心达本,解无为法,名曰沙门。”可见以上文字佛所说“以我为师”、“非我弟子”者,最后是指出家修道的沙门,而非在家俗人。在家人谁能做到“不捉金银钱宝”?佛已说得清清楚楚,显而易见,这还有什么可怀疑的?

按“质疑”中所答,“俗人”是指国王大臣等人,“唯斯一戒”是指四大患,那就是国王大臣不可摸钱?不可饮酒?不可淫欲?不可邪命自活?哪尊佛讲过如此的“佛戒”?!何况戒是对受戒者说,国王大臣或不曾受戒,怎可要求其持戒!在家居士受持五戒有不饮酒、不邪淫二戒——还不遮正淫!而邪命自活,更是对僧人乞食生活的清净正命而言,即指四口食、四不净食:一、下口食。指种植田园、和合汤药以求衣食而自活命。二、仰口食。谓依仰观星宿、日月、风雨等天文、术数学,以求衣食而自活命。三、方口食。谓曲媚豪势,通使四方,巧言多求衣食而自活命。四、维口食。指学习种种咒术、卜算吉凶等以求衣食而自活命。《大智度论》云:“常当乞食,清净自活。上乞法以资慧命,下乞食以资色身,故名乞士。”能做乞士,才可称比丘。

可见这一段话“佛告珠髻大臣……”明显是对出家弟子所说,而并非“对国王、大臣、婆罗门等俗人们也提出同样的要求”,因为此四事“为四大患,能令沙门婆罗门,不明不净……”,所以“捉金银钱宝,则决定知非我弟子!

为何对大臣而言?经典中常见佛对国王大臣等说法,只因其时国主信佛护法者多,而国王可以看比丘律,是因为他为一国之主,掌握世间律法、民众生杀大权。佛教度生,依世间而存,绍隆佛法,离不开国王大臣的支持,中国佛教历史上的“三武一宗灭佛”等可见一斑,所以佛经经常可见佛咐嘱国王大臣等护持佛法。如《佛临涅槃记法住经》云:“复有国王、大臣、长者及居士等,爱惜正法,于三宝所供养恭敬尊重赞叹,护持建立无所顾恋。当知皆是不可思议诸菩萨等,以本愿力生于此时,护持如来无上正法,与诸有情作大饶益。

“唯斯一戒,对俗而制。”是因金钱戒的受持者是出家众,而能破此戒的外缘是“俗人”,即在家众供养僧人金钱,可令僧人破戒,所以佛说“如来制戒(出家戒),不约俗人(在家人),唯斯(金钱戒)一戒,对俗(在家人)而制。”佛让在家世俗之人了解僧人须持金钱戒,就是遮止破戒的外缘。此道理浅显易懂。我是凡夫,在家俗人,虽不了解比丘戒律,但我信佛,想了生死,所以我相信佛陀经典。

关于二次结集:

佛陀入灭百年后,阿难弟子有耶舍者,游化至毗舍离,于大林精舍中住。见跋阇子等诸比丘以十事为净法——布萨日以金钵盛水,白衣来,辄呼曰:“诸贤,其施大众以钱!大众将以此购易所需。”复于僧众中均分之,以为衣、药等资用。

——这就是“托钵乞钱”,而且是所谓的为大众而乞钱,非为自己——其实均分金钱时,已是为自己——自行摸储金钱,谁能做到一丝一毫不为自己所用?

耶舍不以为然,不受分,且明斥为不净,申其理于白衣之前。

——这就是对俗而制,讲给白衣——在家俗人——布施金钱者。

跋阇子等则以耶舍诽谤大众,启白衣之疑,议为之作摈羯磨。耶舍乃西行,跋涉千里,联合波婆、阿槃提等地诸比丘参谒三浮陀商那和修长老,告以此事;又向最高腊之离婆多长老请益,争取认可。跋阇子等亦来请求离婆多之协助,离婆多遂至毗舍离集会大众,欲裁决此事,然众说纷纭,难以决断。

   大众复就正反二方各请长老出席,跋阇子一派以萨婆迦眉、沙兰、不阇宗、婆沙蓝等为代表。耶舍一派则以离婆多、商那和修、耶舍、修摩那等为代表。与会者多达七百人,同至婆利迦园,由离婆多就十事一一提出询问,萨婆迦眉一一作答,最后裁断跋阇子等所行十事为非法,佛教史上亦称此为七百结集、毗舍离城结集。

——关于“十事”的内容,其中之一为“金银净”非法,即不得接受金银并储蓄金银。

这是经律所载的佛教第二次结集。后世有人提出异议,认为此戒是因部派的不同,即上座部和大众部。那再看佛在大小乘经典中的说法: 

《杂阿含经》卷三十二记载:“时,有摩尼珠髻聚落主来诣佛所,稽首佛足,退坐一面,白佛言:‘世尊!先日国王集诸大臣,共论议言:云何沙门释子比丘自为受畜金银宝物?为净耶?为不净耶?其中有言:沙门释子应受畜金银宝物。又复有言:不应自为受畜金银宝物……”可见在佛陀时代已有败坏佛门的逆子,受畜金钱而引起争议。

“佛告聚落主:‘此则妄说,非真实说、非是法说、非随顺说,堕呵责处。所以者何?沙门释子自为受畜金银宝物者,不清净故。若自为己受畜金银宝物者,非沙门法、非释种子法。’”此已明晰,受畜金银非佛法。

“聚落主白佛言:‘奇哉!世尊!沙门释子受畜金银宝物者,非沙门法、非释种子法,此真实说。世尊!作是说者,增长胜妙,我亦作是说:沙门释子不应自为受畜金银宝物!佛告聚落主:‘若沙门释子自为受畜金银珍宝清净者,五欲功德悉应清净。’”

聚落主欢喜作礼而去后,佛命阿难集众比丘,诉上事,告诸比丘:“国王、大臣共集论议。彼摩尼珠髻聚落主于大众前狮子吼说:沙门释种子不应自为受畜金银宝物。诸比丘!汝等从今日,须木索木、须草索草、须车索车、须作人索作人,慎勿为己受取金银种种宝物!”

《大般涅槃经》卷六如来性品第四之三云:“如来观知所有弟子,有诸檀越供给所须令无所乏。如是之人,佛则不听受畜奴婢金银财宝,贩卖市易不净物等。”

可见出家弟子有四事供养无所缺乏,佛禁止其受储金银不净之物。那什么时候佛允许出家弟子受储金钱呢?“若诸弟子无有檀越供给所须,时世饥馑饮食难得,为欲建立护持正法,我听弟子受畜奴婢金银车乘田宅谷米卖易所须。虽听受畜如是等物,要当净施,笃信檀越。”佛说只有灾年饮食难得,无有檀越供给所须,为了护持正法,可以受储,但要净施,就是必须由净人储备以备办物资,还要笃信檀越方可。沙门弟子不可自捉金钱!

如何对待受储金钱的比丘呢?“比丘不应受畜金银琉璃颇梨真珠砗磲玛瑙珊瑚琥珀珂具璧玉……(中略)如是之人我今不听在比丘中,应当休道还俗役使,譬如稗莠悉灭无余。”(出《大般涅槃经》卷七如来性品第四之四)受储金钱等不净物,被佛诃为稗莠,应当休道,还俗役使。

金银、奴婢、牛羊、贩卖、耕种等为佛所说八不净物。《涅槃经》云:“祇洹精舍有诸比丘,或言金银佛所听畜,或言不听。有言听者,是不听者不与共住、说戒、自恣,乃至不共一河饮水,利养之物悉不共之。汝等云何言佛听许?佛天中天虽复受之,汝等众僧亦不应畜。若有受者,乃至不应与共说戒、自恣、羯磨、同其僧事。若共说戒、自恣、羯磨、同僧事者,命终即当堕于地狱,如彼诸人食迦罗果已而便命终。”

至于对戒律的开遮持犯,凡夫陋见:

首先你持了,才有犯一说,如受持不杀生戒,故意杀生,为犯。戒律止恶不止善。你曾经遮止恶戒,无心触犯,才有开缘一说。出家受沙弥十戒之一为“不捉持金银生像宝物”,捉持金钱即为犯戒,从此更是钱不离身,不再曾遮止过“持金钱”的恶戒,还谈什么开缘?!早就已经破犯戒律,决了定慧之堤,哪还需要什么开缘!

看一看汤敏达比丘所著的《分文不取》吧(http://www.suyuan.org/fbyd/295.html),了解什么才是真正的比丘僧、比丘僧团!涉及金钱戒律,在《分文不取》中注释有四种:金银戒、金银买卖戒、王戒、门答迦戒。关键之处在于,出家人分文不取,信众不可以供养金钱,只可供养四事物品。

 “唯斯一戒,对俗而制”,金钱戒也好,四大患也罢,让俗人了解,一是要学会如法的四事供养(衣服、饮食、卧具、医药),二是要明了修道的真正方向,“穷途”才是正路!说得直接一点,出家若还放不下金银财宝,就是心里还有一个“贪”字!

《四十二章经》云:“剃除须发而为沙门,受道法者,去世资财,乞求取足,日中一食,树下一宿,慎勿再矣。”去世资财,去世资财!

宣化上人开示:“什么是正法住世?你老老实实去修行,不好虚名假利,不贪供养,就是正法住世。如果每个出家人能持银钱戒,能坐禅,能日中一食,能时刻搭袈裟,严持戒律,就是正法住世。正法住世,也就是时刻依佛所教,躬行实践。”

 “去世资财,乞求取足,日中一食”,我等所谓的佛陀弟子,做到了哪一点?“依佛所教,躬行实践。”弥光老和尚亦曾说:“道是不能说的,说的是话!”夸夸其谈,说理论道,只益戏论。以戒为师,依教奉行——行道才是正法!

 

质疑二:不要钱,而接受大量供养。

此等质疑,似乎是大悲寺虽不收金钱,但广收供养:宏伟的寺院建筑、大型的工程用车、高档的轿车、丰富的食物……没有钱,但物资应有尽有,什么都不缺,没准比有钱还富足。

 

俗人浅见:

布施乃四摄法之一(布施摄),六波罗蜜及十波罗蜜之一(布施波罗蜜、檀那波罗蜜),六念之一(念施)。何以布施于佛法中随处可见?其实我们每一个信佛者都很清楚,生死因“我”而在,“我”因外有所求而立。布施正是佛让我们放下自私自利、为己所求之心,舍掉悭贪妄想,放下我、我的,而至无得、无我。

《佛说布施经》云:“若以上妙乐饮食供养三宝,得五种利益:身相端严,气力增盛,寿命延长,快乐安稳,成就辩才。”《大方广如来不思议境界经》云:“供养僧者,增长无量福智资粮,致成佛道。”

又《月灯三昧经》云布施十种利益:降伏悭吝;舍心相续;同其资产;生豪富家;生处施心现前;四众爱乐;入众不怯;胜名流布;手足柔软;不离知识。 

施有财施、法施、无畏施三种,正是从有相至无相的递进。如财施直接于僧人,则必定要四事供养,将财界定为物资,非指金钱。——对于咬着金钱不放的人无话可说,一个不听佛教诲的人,只能当他不信佛。

那钱和物到底有何区别?

钱可以买物,可令贪心无限扩散,买吃、买喝、买娱乐……种种世间物质都在金钱笼罩范围之内,甚至男女情欲、种种伎乐、名声权力,皆能用金钱摆平——钱就是欲望交易的载体。

物只能使用,如衣服只能穿在身上,不能当饭吃;馒头只能治饿病,不能蔽体御寒。即便贪着物品,也仅限这一物之上——贪心的范围甚小,未成扩散状。

在《现代布施》中,某位南传佛教比丘为信众开示,清楚地说明了有无金钱的区别:

……成为沙弥,是从在家人向前跨一步成为非在家人。是哪一条戒标明了这于戒律上的提升?那就是第十戒:“我受持禁止接受金银的学处。”(Jàtaråpa- rajatapañiggahanà veramaõã sikkhàpada§ samàdiyàmi.

  就是这条戒区别了沙弥与在家人。

  圣典解释沙弥的第十戒:“金(jàtaråpa)是高级的金属,银(rajata)则是卡哈把那(kahàpaõa,一种钱币),或是一个金属马杀卡(màsaka,也是一种钱币),或一个木制马杀卡,或一个瓦制马杀卡,或在任何地方用于经商的任何钱币……以任何方式接受它,在任何情况之下,这都是不允许的。”

简而言之,这是指任何形式的钱币。其它所有九戒与在家人的八戒相同。金钱标明了在家人,无金钱(即依靠布施存活)标明了非在家人。若要了解这一点,以及佛陀对它为什么制戒的解释,我们只需要培育粗浅的正念——因为如此我们就能够很清楚地看到,充满金钱的心是贪欲的心,深陷于世间里,深陷于生死轮回之中,与魔王勾结在一起。这是社会的心,不是僧团的心。

……

显然佛陀并不把有关金钱与买卖等戒条视为小戒,因为佛陀形容接受钱与使用钱为黑业,其业黑得好像醉酒与淫欲一般的黑。为什么呢?因为它们都拥有同样的根:贪欲。做这四种事任何一项的比丘,显然已经迷失了,在离开俗家出家、以追求灭除痛苦与轮回之后,他却走向更苦与更长远的轮回,甚至投生到地狱里。

  有一次,有一位比丘刻意拔起一束古沙草而犯了戒,说只需要过后忏悔就好了。他受到佛陀严厉地谴责,当时佛陀说:“犹如不握好古沙草就会割伤手,胡乱的出家生活拖该人入地狱。”

  佛陀便是因为比丘刻意拔起一些古沙草,而诵出这不祥的偈。那在金钱方面会更严重多少!

  现在我们已经知道,戒律显然并非佛陀随便制定的戒条,不是只为了符合古印度的封建习俗,佛陀不会依据这些肤浅的原则成立僧团与制戒。社会文化因素对佛陀所制的戒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戒律与抑制诸漏有关。戒律(在文字与精神方面)对比丘个人的八圣道分修持非常重要,比丘的八圣道分修持则对佛教的清净非常重要:

  (一)增上戒学(adhisãlasikkhà);

  (二)增上心学(adhicittasikkhà);

(三)增上慧学(adhipa¤¤àsikkhà)。

……

或许有人会说,南传佛教是小乘佛法。这样分别的人多不胜数,这是可以理解的,因为大家都心向大乘。在这里只说两个简单的例子以供思考:刚生下来,你可曾不会走路而能跑步?盖楼房时,你可能不盖一楼而盖出五楼?

跑步只是走路的下一步动作;五楼也只是盖一楼时向上的目标。不要妄自分别小乘大乘——大乘发心,小乘实行。没有小乘的实行,你只是空想大乘,不可能达到大乘的目标,就如同不盖一楼盖不出五楼,不会走路永远也不能飞跑。所谓的大小,大是包含小的大,小是不脱离大的小。跑步里必含着走路;五楼中必包括一楼。

《南山律在家备览(略编)》云:“以小望大,则大小悬殊;以大摄小,则小无不大。”来果禅师云:“悟大乘,行小乘,小乘步步是大乘。”《胜鬘经》云:“毗尼者即大乘学。何以故?以依佛出家而受具足,是故说大乘威仪戒是毗尼,是出家,是受具足。”

不妄鄙小乘声闻严格持戒,更不要诽谤大乘菩萨不需要持戒——菩萨的戒律更严谨、更细微!声闻戒约束身口,菩萨戒摄住心念。身口为粗,心念为细,由外及内,如是次第,如息风而波静。《楞严经》中优波离尊者言:“佛问圆通,我以执身,身得自在;次第执心,心得通达,然后身心一切通利,斯为第一。”

声闻、缘觉、菩萨三乘各以四谛、十二因缘、六度而了脱生死,最后终究圆归同一佛乘。

常有人拿济公活佛举例,说其吃肉喝酒——可是你亲眼所见?在菩萨的口中,肉或许已变成了萝卜,酒已变成了白水——你若敢自视已有菩萨果位与神通,能把大粪变成米饭,能把石头变成馒头,你尽可去摸你的金钱,去吃你的酒肉,去谈你的“大乘”!

既然财施僧人非关金钱,那么物资的布施,是否不需要过多呢?还是来看南传比丘的开示:

……

因此,只要是许可的,比丘应该接受施与他的任何东西,当然也应该辨别每一个情况。例如,如果他不认识该人,或该人很少布施,或该人在特别情况之下布施,或特别努力地布施非常特别的东西,比丘应该毫不犹豫地接受。反之,如果某人问他是否需要某某东西,而他并不需要,或是某位他相熟的人想要供养他不需要的平常东西,或当时有其他比丘可以接受,他可以说他不需要它。但若该人坚持,他当然必须接受。

比丘不应忘记,他在社会里最重要的作用是作为信徒的福田,以及他必须保护信徒的信心。这是为何佛陀一而再地告诉比丘们必须非常严谨地持戒,同时修禅以证悟涅槃的原因。除此之外,他们又有什么办法成为上等的福田?

从阿难尊者有一次向波斯匿王(King Pasenadi)解释佛法的事件,就可看到保护信心的例子。国王对该解释感到非常欢喜,于是供养了一件非常昂贵的皇家外衣,他说:“请阿难尊者慈悲地接受它。”但是阿难尊者说:“这是不需要的,陛下,我的三衣具足。”

  他可以拒绝是因为波斯匿王是对佛陀拥有极大信心、时常布施的施主。然而,国王的欢喜(指他被激起的信心)强大到他“需要”供养,因此他向阿难尊者解释,说阿难尊者可以用它来做新的袈裟,再把自己的旧袈裟拿去跟其他比丘分享:“如此,我们的供养将会满溢出来。尊者,请接受这外衣。”

  当时阿难尊者接受了。为什么呢?他并不是突然间又需要它了,因为对于比丘来说,这种自私的事是不重要的。因为国王说明了对供养的需要,而接受及保护国王的信心则是阿难尊者的责任。

  从佛陀对僧团的袈裟的事件里,也可以看到保护信心的例子。僧团在前二十年的时间里,众比丘只穿粪扫衣(pa§sukula)。后来,在一位在家居士(译按:这位居士是耆婆王子育(Jãvaka Komàrabhacca))的请求之下,佛陀允许众比丘接受在家人供养的布。律藏解释,大众听到这个消息时,他们感到欢喜、雀跃,心想:“现在我们要作供养,我们要造福(pu¤¤a§ karissàma)……”仅一天的时间里,在王舍城里就制了数以千计的袈裟,在郊区也制了数以千计的袈裟。

在那时候,僧团达到获得利养的顶点,也就是说不久之后就获得了许许多多的袈裟。为了克服这个问题,佛陀并没有说不需要在家人供养袈裟,反之为了确保僧团能够永远作为无上福田,佛陀为僧团制下选出代表僧团的受衣员、藏衣员、储藏室管理员及分衣员。在这时候,佛陀甚至制定迦帝纳仪式(kathina ceremony)。(注:在雨季安居过后,众比丘可以四处游方,此时也就是制造袈裟的时刻(civarakàla)一旦比丘众允许获得接受在家人供养的袈裟,它就成为在家人供养袈裟的传统日子。象征这段时间的是一年一度的迦帝纳仪式(对许多在家人来说,这是最主要的节日)。关于详情,请参考《律藏·大品·第七章》(Vin.Mv.VII.i)。)

为了防止比丘众对所获得的许多袈裟太过疏忽或执着,佛陀制定许多有关比丘个人及其袈裟的戒条。(注:举例而言,有一条戒限制比丘最多只可以拥有三衣,以及有几条戒要比丘尊敬自己的袈裟,例如如果没有一块布保护袈裟的话,便不顶礼或坐在地上,在厕所里不穿上衣,在袈裟的破洞还不大时便补好它等等。)

再看这一段开示:

从偷兰难陀比丘尼的事件里,我们也可以看到佛陀比较着重于让信徒能够造福。偷兰难陀比丘尼博学、弘法善巧,而且拥有许多自己的信徒。但是她也拥有许多自己的见解,而且说了及做了许多不符合法与律的事。有一次,有一家信徒想要供养袈裟给比丘尼僧团,但她却告诉他们那是不需要的,说道:“你们很忙,有许多事情要办。”

后来该户人家失去了他们的财产,当时他们不单只对没了财产感到悲伤,也对在拥有财产时没有适时积福感到悲伤。偷兰难陀阻止了他们供养袈裟给比丘尼僧团。

听到这个消息时,佛陀严厉地谴责她并劝导,以及制了一条戒:若比丘尼阻止比丘尼僧团接受袈裟,她即犯了重罪。如果那是其它资具,那也是一项罪,虽然比较轻。(注:如果只是解释另一项供养正在进行中则没有犯罪。)

  布施并非有关接受物质资具,而是有关福业与善业!

耐心地看完这些开示,我们就会明白僧团接受布施和供养的法在哪里。大悲寺的殿堂越建越多,越建越大,并非因为僧团需要。曾有弟子对妙祥老和尚说:“师父盖这么多房子有什么用?”其实在僧团里,退隐山林一直是大家的意愿。老和尚说(大意):“房子不是为我们盖的,首先是为了给众生种点福田,其次是为后世佛教留点庙产。”

——寺院是十方僧物,它容纳和接受十方信众,它的建设是为庄严三宝——佛、法、僧。殿堂是佛菩萨的供奉处;禅堂、法堂、念佛堂等是法的行持;而僧宝所用的处所——僧寮,却只是山上最早的简陋建筑。每位僧人只有一张低矮的单人床。而住持和尚的寮房,是同弟子二人共用一屋的小平房。一进门的矮炕上,分铺着两个地铺——这就是大悲寺住持老和尚的居所!

至于寺院内的各种工程用车,那当然是居士供养,为建设寺院而必备的工具。而似乎显眼的轿车,也是居士的虔诚供养,如同国王供养阿难尊者昂贵的皇家外衣一样——首先是满足供养者的“供养需要”,保护供养者的信心和福业。其次,才是为僧团带来一份安全和便利。

大悲寺村路山道难行,尤其是冬天积雪,性能低下的车辆行驶容易发生危险,如取决于驱动、刹车、轮胎等等因素。僧团创建之初,是没有汽车的,执事僧外出,坐公交、坐火车,总归与异性混杂,十分的不便,不易守戒。后来一些居士合力供养了一辆面包车,才解决了僧团交通不便的问题。再后来又陆续有了吉普车等——那是居士自用的旧车——新车时价值几十万,成为旧车就只是外表高档,实际普通。

说这些,是因我等凡夫只重外相,不解实质。且不说耳听为虚,眼见也并非为实。你看在眼里的,只是顺应着你恶的世间思维去分别判断,从不会以佛法的角度来智慧观照。好车也好,旧车也罢,都只是众生的福田物,是供养者的善业,非关僧人使用。它不是住持和尚、执事僧人的私有物品,它只是为道场运转、弘扬佛法而用的交通工具,穿不到僧人身上,吃不到僧人肚里。同时需要强调的是,僧人使用它外出,绝不允许自行驾驶,所以不同于某些现象中的“自驾游”。外出作务,均是居士开车,僧人坐车。

“开”和“坐”的区别,可举世间的例子来参照:一家公司,三人合伙,只有一辆轿车。其甲为经常用车者,如果“自驾游”,时日一长,自然渐渐形成“我的专车”之感,公有的概念就会渐渐演化出私有感,我之贪念生起。如果其甲另雇司机,自己只是坐车,则不会熟悉车辆的操控、配置和性能等,没有因此而对车产生的种种感受和偏好。没有了驾驶车辆的行为,对此车就少了习惯性的执取和依恋,车就只是一个交通工具而已,没有“我的……”贪妄之念生起。也一如开飞机的叫机长,会在某些时刻恍惚为“我的飞机”;坐飞机的是乘客,飞机只是自己从这儿到那儿的载体,下了飞机就走,其完全与“我”无关。

时日增长,影响渐广,大悲寺的供养自会逐渐增多。所以有人曾说:“大悲寺不苦修了。”——供养少时诽谤这是无益的外道苦修;供养多了又诽谤僧人享受物质。总之无论如何,在某些人的分别妄想之中,质疑、挑刺、诽谤,总是不离其心。这样的人,或者别有用心,或者不具正见。

没有好的条件——僧人不摸钱、一顿饭、百衲衣、四小时睡眠、坐禅、诵咒、出坡;有了好的条件——僧人不摸钱、一顿饭、百衲衣、四小时睡眠、坐禅、诵咒、出坡。无论外在的环境和条件如何变化,修行者的功课没有变,真修实干的内涵和行持没有变,如何就成了不苦修了?!

例一:妙祥老和尚在闭关时,收到最多的饮食供养是粉条,出关后到别的地方,让居士雇卡车将粉条拉上,没有因粉条日久变糟而舍弃——因为那不是普通的粉条,而是信众的福善之业!

——供养能为众生种下福田。

例二:妙祥老和尚外出,如去宗教部门,开车的居士因时间不足,只能买到馒头榨菜来供斋——这样的饭食因持午的时间关系,在外出时大多如此。作为僧人身边的“净人”,居士即便有再多的能力去购置丰富的饮食,但在持午的戒律面前,也只是让老和尚吃到馒头和咸菜而已。

——供养并不能改变僧人的修行。

所以,好的供养,不好的供养,在修行者的眼里,不是物质,都只是法而已——满足在家人布施和供养的“需要”,是身为福田僧的本分。盖再多的房子,僧人也只有一铺矮床;有再多的食物,僧人也只是日中一食;有再多的衣服,僧人也只是一件百衲衣……

不收金钱,富足的不是物资——是信众供养三宝的信心,是僧人安贫守道的智慧!

 

质疑三:外道苦行,显异惑众。

对于大悲寺妙祥僧团的质疑,最多的是“外道无益之苦”。说僧团造作示显各种苦行,并大力宣传,来感动和吸引凡夫众生,以异相惑众。

曾有在大悲寺发过心的人这样感慨:他(指妙祥法师)充分利用了几点‘特色’作为开山的法宝,这种手段很高明,我是从开始怀疑,然后真诚地发心,最终不情愿地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……”

 

俗人浅见:

贪嗔痴慢疑,前面的不说,但说这个“疑”字。

疑者痴惑,谓众生无明暗钝,不别真伪,犹豫之心,常无决断,以此疑惑覆盖心识,故名疑盖。此疑需声闻预流果以上、菩萨初地以上乃能断除。《楞严经》卷二云:“愿佛哀愍,宣示圆音,拔我疑根,归无上道。”可见“疑”是我们凡夫的正常表现。所以世间处处有所谓的“信任危机”,而进入佛门的前提首先是“信佛”。怀疑贯穿了我们的一生,在佛法的道路上,因对教理的不通达,所以我们常有疑心生起,所以善知识就成了为我们解疑答惑的导师。但是末法时期,如何辨别寻得善知识?佛言:以戒为师!

04年冬接触大悲寺,05年有缘跟随护持僧团行脚,于是年冬日的一天,在大悲寺的住持寮房,我对上妙下祥老和尚说:“我想依止师父。”那个时候,我对佛法懵懵懂懂,对僧团修持的时而疑惑之心,也只是在逐渐地了解佛法中慢慢减弱——因为老和尚的很多说法,都与自己的世俗思维相反。后来才明白,那正是此岸与彼岸的区别,轮回与解脱的区别,空谈与行持的区别。而想依止老和尚,只因内心生起的一种信心和法喜——被佛法的清净所感召,被老和尚的慈悲所摄受。我对佛法和老和尚生起了信心,是以表明不想再寻找别的师父,依师而止。实际上,大多是出家人才有依止一说。而在那个时候,正是僧团面临艰难考验的时刻,因大悲寺不搞旅游、不卖香火、不设功德箱等,破坏了某些人的利益,因此一些恶势力团体千方百计想要破坏僧团,先是狂言一定要赶走这帮和尚,后来就是欲除之而后快。在“解脱之路”光碟中,可看到部分外道冲击寺院的场景。而后续的迫害活动,又采用了各种手段,06年时达到了极致。看看虚云老和尚当年重建佛法道场的艰辛,就可知见邪魔外道和世俗恶霸的疯狂。

老和尚问我:“你是在大悲寺皈依的吗?”我说是。老和尚便说那就可以了,一样,不需要再另有什么仪式。“依法不依人。”老和尚最后说了一句。这一句话,如一盏明灯,指导我在日后的“疑”之黑暗中,时常维持信心,坚固正见。例如曾经认为有大神通的某和尚离开了僧团;某著名的法师所讲的内容原来并不如法……疑惑生起,内心黯淡——到底谁是对的?还有谁值得我们这些迷途者来信任?

——依法不依人!这才真正的体会到了老和尚的真实和智慧。学会了依法不依人,就有了明辨是非的判断力,不会再受任何邪人的言语影响,信佛、信法、信僧。佛和法好办,经典就摆在面前。那谁才是净而无染的僧?其实也不难辨别,看是谁在真正的遵从佛教,行持佛法,那自然就是真正的清净福田僧。不仅听其言,更要观其行。如此判断,大悲寺妙祥僧团的行持,到底是显异惑众的外道苦行,还是遵佛遗教的溯本归源?

不捉持金钱、日中一食、百衲衣、四小时睡眠、行脚、乞食、坐禅、诵咒、出坡……

这些是大悲寺僧团的主要修行,是有人所说的“几点特色”。我们来看看所谓的“特色”,到底特在哪里?不捉持金钱前面已说过,接下来是日中一食。

佛制戒,规定出家人在明相之后至中午之间,可进食一次,超过中午之时限,即不得进食,此称过午不食。若过午而食,称为“非时食”(即破斋)。所以过午不食是指持午并且一食,即日中一食。受八关斋戒,其中就有这一条。关于此戒之制戒缘起,佛典中常有记载,兹举如下:

1迦留陀夷向暮日入,着衣持钵,入城乞食。尔时极为暗冥,时迦留陀夷渐渐至长者家。又彼长者妇怀妊,闻沙门在外乞食,即自持饭出惠施之。然迦留陀夷颜色极黑,又彼时天欲降雨,处处抴电,尔时,长者妇出门见沙门颜色极黑,即时惊怖乃呼,是鬼,自便称唤,咄哉,见鬼。即时伤胎儿,寻命终。(出《增一阿含经》卷四十七)由此因缘,佛遂立过午不食之制。

2、佛一日在王舍城耆阇崛山,尔时城中人民节会,作众伎乐,难陀跋难陀(六群比丘之一)入城观看,众人与食,食讫再看,日暮方还,诸比丘皆加嫌责,并往白佛,佛遂制此戒。

3、《摩诃僧祇律》卷十七载:“尔时比丘日暝食,为世人所讥:‘云何沙门释子夜食?我等在家人尚不夜食,此辈失沙门法,何道之有?’诸比丘闻已,以是因缘往白世尊。佛告诸比丘:‘汝等夜食,正应为世人所嫌。从今日后,前半日听食,当取时。’”

何以世尊敕弟子“前半日听食”?个中缘由,《毗罗三昧经》曾有解释,略云:“早起诸天食,日中三世诸佛食,日西畜生食,日暮鬼神食。如来欲断六趣因令入道中,故制令同三世佛食。”

可见佛弟子若真信因果,则必种日中一食之因,日后方能成就解脱之果。因果不虚,妄谈大乘而行堕落之因者,必结轮回苦果。

《增一阿含经》卷四十七云:“尔时,世尊告诸比丘,我恒一坐而食,身体轻便,气力强盛,汝等比丘,亦当一食,身体轻便,气力强盛,得修梵行。”又云:“今汝日中而食,不得过时。”

四十二章经云:“受道法者,去世资财,乞求取足,日中一食,树下一宿,慎勿再矣。”

《大般涅槃经》圣行品第七之一云:“……常受一食不曾再食。若行乞食及僧中食,常知止足不受别请。不食肉不饮酒,五辛能熏悉不食之……不畜宝藏若金若银饮食厨库衣裳服饰……

《佛说十二头陀经》云:“四者应作是念:我今求一食尚多有所妨,何况小食、中食、后食。若不自损,则失半日之功,不能一心行道。为佛法故,为行道故,不为身命,如养马养猪法。是故断数数食,应受一食法。”

摩诃僧祇律卷十七云:“如来以一食故,身体轻便,得安乐住,汝等亦应一食。”

此外,《处世经》对于过午不食的好处,也有如下的说明:“过午不食有五福:1、少淫2、少睡3、得一心4、无下风5、身得安乐。”又《大毗婆沙论》也谓:“过午不食则少昏睡,无宿食患,心易得定,有如是益故,故令中食。”

当然,佛对老弱病幼有开缘早粥一说,是在早上食用流食,不能吃干粮,主要是为维持衰弱的身体而修道。佛制日中一食,皆因生死以淫而起,依食而住。厌离饮食,则可去除贪心,减少欲望。

不贪饮食的重要性,经中多有描述。《涅槃经》云:“智者复观,一切众生为饮食故身心受苦。若从众苦而得食者,我当云何于是食中而生贪着?是故于食不生贪心。复次智者当观,因于饮食身得增长,我今出家受戒修道,为欲舍身,今贪此食云何当得舍此身耶?如是观已,虽复受食,犹如旷野食其子肉,其心厌恶都不甘乐,深观抟食有如是过。”

再就是百衲衣。

《佛说十二头陀经》云:“七者应入聚落中,拾故尘弃物,浣之令净,作弊纳衣,覆除寒露。有好衣因缘,则四方追求,堕邪命中。若得人好衣则生亲着,若不亲着檀越则恨。若僧中得衣,如上说僧中之过。有好衣是未得道者生贪着处,好衣因缘招致贼难,或至夺命,有如是等患故,应受弊纳衣。”

以上所说是着弊纳衣的种种好处。弊纳衣,亦名粪扫衣。是拾取人弃不顾与粪扫之贱物,缝纳为法衣。《佛祖统纪》云:“律文谓之五纳衣,谓纳受五种旧弊以为衣也。”《大乘义章》云:“言纳衣者,朽故破弊缝纳供身。”据《十住毗婆沙论》卷十六载,着此衣有十利:“一惭愧;二防寒、热等;三表示沙门之仪法;四天人恭敬;五无贪好;六随顺寂灭,无烦恼炽然;七有恶易见;八无余物之庄严;九随顺八圣道;十精进行道,无染污心。”

《杂阿含经》卷三十八佛告难陀:“汝应作是念,我是佛姨母子,贵姓出家,应作阿练若,乞食,着粪扫衣,常应赞叹着粪扫衣,常处山泽,不顾五欲。”

《大宝积经》粪扫衣比丘品第七云:“为离欲故,慈心着粪扫衣;为离嗔恚故,观十二因缘着粪扫衣;为离痴故,正思惟着粪扫衣。为断一切烦恼故,摄护诸根着粪扫衣。”又云:“迦叶,粪扫衣是法幢,以大仙人故,是姓以圣人故,是安住以圣种故,是专念以善法仪式故,是善护以戒众故,是向门以定众故,是安住以慧众故,是身以解脱众故,是顺法以解脱知见众故。迦叶,如是畜粪扫衣得大福德,无所希求无所贪着,能离慢心能舍重担。”

不光是头陀行者穿百衲衣,介绍古时大德的文字常见衲衣芒鞋的字眼,而能见到照片的近代大德,如佛门泰斗虚云老和尚,禅宗体光老和尚等,真修行者都是一身衲衣——只因少欲知足,不贪衣食。

还有四小时睡眠。

《佛遗教经》云:“昼则勤心修习善法,无令失时。初夜后夜,亦勿有废。”《杂阿含经》卷二十九云:“复次比丘,初夜后夜不着睡眠,精勤思惟。”《十住毗婆沙论》卷十五大乘品云:“初夜、后夜随时觉悟,观缘取相,乐住空舍,贵于持戒。”

经中将一昼夜分为六时,初夜为晚六点至十点,后夜为凌晨两点至六点。中夜即晚十点至次日凌晨两点,此四个小时属休息睡眠时间。

而中夜休息、日中一食等,又蕴含中道义。《佛遗教经》中佛临涅槃,“是时中夜,寂然无声,为诸弟子略说法要。”蕅益大师对此解释为:“中夜即表中道……

但从这食、衣、睡三点,就已可见所谓的大悲寺“特色”,不过是佛教的本色,何以反被看成了“特”呢?——只因末法众生不遵佛教,早就无心无力真修实干,如同假货骗子遇到真品出现,被人揭穿,于是恼羞成怒,撕下脸皮,不管不顾地反而诽谤真品为假货,所以大悲寺倒成了“特色”。

既然大悲寺的“特色”是真正的佛法,所谓的外道苦行也就成了诬陷和诽谤。此类论调,常以佛陀为例,说佛当年日食一麻一麦,六年苦行,而不得道,后知苦行无益,舍苦行,受女牛乳,坐菩提树下,方成菩提。要知佛早为大觉,一生无不是方便示现,何有行无益事之理?《大通方广忏悔灭罪庄严成佛经》卷中云:“六年苦行为调伏外道,现受饮食随世俗法。”

在《大宝积经》中“大乘方便会”里,佛更是详细讲述此事:

迦叶佛时,菩萨(释迦佛前身)为调伏五外道婆罗门,令其至迦叶佛所转信佛法,设种种方便,以粗言说佛,与瓦师共同度化五外道。

经云:“菩萨为教化五人及自示业报,以业障故六年苦行。”但“菩萨无有一切障碍业报,以有众生诽谤持戒沙门、婆罗门,忧恼覆心不得解脱,不得道果;为除众生忧恼心故,现受如是业报。彼诸众生作如是念:‘一生菩萨诽谤迦叶佛,而彼菩萨尚得解脱,况我不知而作恶言!是故我今当自悔过,一切恶业更不得作。’复次,善男子,为调伏诸外道故六年苦行,非实业障碍。何以故?世间沙门、婆罗门,日食一麻一米,谓得清净解脱。菩萨为调伏彼故,示现日食一麻一米。菩萨若食粗涩,尚不能得圣道,何况清净解脱?是故菩萨(度五外道时)作如是言:‘我不欲见秃头道人!何有秃人能得菩提?菩提之道甚深难得。’是故菩萨以此缘故现六年苦行,为调伏五十二百千粗行诸天,及外道神仙、粗行菩萨。”《达摩破相论》中则云世尊所食牛乳,非世间不净牛膻腥乳,乃清净法乳。

妙祥僧团的苦修,正是遵佛遗教,如法修行,并非外道无益之苦行(裸形、睡钉床等)。所谓惑众的“异相”,正是如法之相。而真正的显异惑众,是指自称佛菩萨转世之人,乱显神通,以彰自非凡人,妖惑众生。此等佛在《楞严经》卷六已明言:“我灭度后,敕诸菩萨及阿罗汉,应身生彼末法之中,作种种形,度诸轮转。(中略)终不自言,我真菩萨,真阿罗汉,泄佛密因,轻言未学。唯除命终,阴有遗付,云何是人惑乱众生成大妄语?”

所以莫再诽谤持戒苦修同于外道苦行。所谓“苦”,只是不任情适意,不贪恋财色名食睡,反世间之乐,正是紧着修行处!

 

 

质疑四:关于二时头陀。

二时头陀,涉及的主要内容是托钵乞食生活。相关的质疑,有以下几点:

1、头陀行是声闻乘的做法。

有人说:“声闻比丘修苦行者,以二时头陀为标准……而菩萨乘人修苦行者,皆住深山。”质疑者先扬后抑,先肯定托钵乞食等是有功德的,但随即话头一转,“如菩萨乘人来说,因为有菩萨戒体为保证,他们可以不用钵及持金钱等。如果菩萨乘人拿它来要求僧人,乃是护持和建设比丘僧团令正法久住,功德无量。”言下之意,是说头陀行法等是声闻比丘的小乘法,不入我等大乘菩萨之流。

2、大悲寺僧团行脚不是二时头陀,而是作秀、野营、旅行。

有人提出“有人专门跟着行脚僧人录像,有辆大车拉着各种食品灶具也跟着他们。”所以断定:“哪会一下子冒出几十个一块的苦行僧来? 还让人们专门跟着为他录像、追踪报道。所以,那是寺院组织师父们出来野营旅行。这种活动很好,但不能说是修苦行的。”

也有人说行脚的照片是假的,是“设计”出来的。

3、托钵乞食是原始佛教,已经落伍,不适合现在的时代。所以有学者说:“如果托钵乞食的僧人过多,会造成社会负担。”

 

俗人浅见:

看来我们有必要再来学学基础知识。

声闻、缘觉、菩萨,合为三乘,是以各自不同的修行门径(四圣谛、十二因缘、六度万行)而成就果位,了脱生死。乘即运载之意,也就是运载众生到彼岸的大小船只。大乘运载人多,小乘为自己修行,所以船小,度人有限,被称为自了汉。

三者皆为果位,声闻即是阿罗汉,菩萨就是菩萨,各自又有不同的层次品位。

果由因而得。三乘中只有声闻乘有明确的身份界定,即比丘是罗汉的因,是出家的僧人身份。而菩萨只有果位,没有明确界定因地身份——这是因为菩萨通在家和出家。

在家居士修学六度万行,可称为菩萨乘;出家比丘修六度万行,自然也是菩萨乘。可见声闻乘和菩萨乘的区别,是在修学门径的行为和发心的志愿上。如《楞严经》阿难言:“自未得度先度人者,菩萨发心;自觉已圆能觉他者,如来应世。我虽未度,愿度末劫一切众生。”阿难尊者当时为声闻初果罗汉,一念发愿度众之心,是为回小向大,以声闻相行菩萨乘。所以声闻相(因地比丘)可以是菩萨乘人,而“菩萨乘人”不一定是僧人——他可能是僧人,也可能是在家俗人。

“菩萨乘人拿它来要求僧人……”所以这种用“菩萨乘人”要求“声闻僧”的说法,本身就是概念混淆,错误颠倒。俗人绝对不可以要求僧人如何——菩萨乘只是大乘发心的修行法门,不是管教僧人的依据。

在佛经当中,佛为四众弟子讲法,总见“与大比丘僧,千二百五十人俱……”将比丘僧列为上首、前位,而文殊菩萨等诸菩萨次之,最后才是人天等众。要知菩萨乃佛真子、法王子。而文殊菩萨更是三世诸佛成道之母,过去世曾为七佛之师,大权示现为智慧第一的菩萨,为何还要排在阿罗汉之后?何以如此?既然菩萨乘是大乘,佛又为何将小乘声闻做为常随众,列为首位,在谆谆教诲中不离“汝等比丘”?

因为声闻僧相正是解脱之相——此声闻之“小乘相”为出世间相,正是我等世间凡夫脱离苦海的皈依和方向!只有迈出这一步,从世间到出世,在佛法中从小开始,再回小向大。而菩萨虽是大乘,却多现在家相。大乘不能舍弃小乘独自为大,否则就是“舍小取大”。我等凡夫不懂次第,正是如此妄心贪大,而不行小,导致诸漏难禁,一不留神而成狂慧,误入歧途。千里之堤,溃于蚁穴。所以佛才不得不演说三乘佛法,教化凡夫众生,令其剃度出家,成为沙门,次第修学。爬山——只有从山脚一步一步爬过山腰,才能到达山顶。

当然,佛在世时的诸大阿罗汉,其实皆为法身大士。如舍利弗,过去已证金龙佛位,是倒驾慈航,助佛演法,为“内秘菩萨行,外现声闻身。”如此示法的深意,正是说明声闻僧相可位列三宝,能延续佛教,是众生皈依处。而菩萨——不管是“菩萨果位”或是“菩萨乘人”还是“菩萨戒弟子”,都不可以凌驾于僧相,颠倒错位,破僧乱法。出家菩萨是出家相,本身就是比丘,不存在将自己一分为二,自己去要求自己如何;在家菩萨是在家相,更不可要求僧人如何。

《大乘本生心地观经》卷二云:“世出世间,有三种僧:一菩萨僧,二声闻僧,三凡夫僧。文殊师利及弥勒等是菩萨僧;如舍利弗、目犍连等是声闻僧;若有成就别解脱戒真善凡夫,乃至具足一切正见,能广为他演说开示众圣道法,利乐众生,名凡夫僧,虽未能得无漏戒定及慧解脱,而供养者,获无量福;如是三种,名真福田僧。”

可见菩萨僧是指文殊菩萨等大菩萨;声闻僧是指舍利弗等大阿罗汉。以上二者皆为佛陀时期的特定人物,可以公开其身份和果位,其余皆为凡夫僧。而今末法时期,能有真正的凡夫僧住世,就已是佛教之幸!莫要说某某大德是菩萨或罗汉转世——当然可能真是菩萨罗汉再来,但只要他住世,所示现必为“凡夫”,要么是出家僧相,要么是在家俗相,如暴露或公开真实的贤圣身份,便会坐化而去。佛教中此类公案很多,如寒山拾得和丰干和尚——文殊、普贤二菩萨的身份暴露后,即笑云:“丰干饶舌!弥陀不识,礼我何为?”急归寒岩不见踪迹。而丰干和尚亦坐化而去。

《楞严经》卷六云:“我灭度后,敕诸菩萨及阿罗汉,应身生彼末法之中,作种种形,度诸轮转……终不自言,我真菩萨,真阿罗汉,泄佛密因,轻言未学。唯除命终,阴有遗付,云何是人惑乱众生成大妄语?”

在世就公开说是菩萨罗汉者,是大妄语。如虚云老和尚、宣化上人等大善知识,也是在“唯除命终,阴有遗付”——将要离世时,方透露身份。

所以不是靠嘴说说就把自己说成了“菩萨乘人”。中国汉地的出家人受大戒,均为三坛戒:沙弥戒、比丘戒、菩萨戒。《禅苑清规》云:“既受声闻戒,应受菩萨戒,此入法之渐也。”

所以出家受具戒的僧人,皆为“菩萨戒比丘”——但并非一定就是“菩萨乘人”——受了菩萨戒,不修六度万行,只为自了,也只能说是小乘声闻。

受戒只是开始,持戒才是修行。进入大学校门只是在读生,离学有所成的大学毕业,还差得远呢!明清蕅益大师持戒精严,却自感不能清净持受,退比丘戒,为菩萨戒沙弥,四十六岁,又退所有净戒,作三皈依人。而律法著称的弘一大师竟说自己不够一个五戒满分的优婆塞资格。妙祥老和尚曾对弟子说:“我们只是挂名比丘,是为了学习比丘戒律。”比丘三名号之一是乞士,即要乞食生活。不曾托钵乞食,哪敢妄称比丘?

可见大小乘之别不在所受戒相,而在发心志愿和行持。若只受比丘戒者,能发心修六度万行,也终会圆归大乘菩萨乘。

在弘一大师编注的《南山律在家备览》中:“故考受体,乃是识藏熏种,随行即同三聚圆修……然今四分(四分律为汉地比丘律),正当假宗,深有兼浅之能,故旁收有部;教蕴分通之义,故终会圆乘。”

亲融比丘解释道:“考究一下我们所受的戒体,是识藏中的善种子……我们所受的虽然是小乘的戒法,但随戒体而行持的时候,也相同于圆满地修持菩萨的三聚净戒……四分律是小乘律,里面却含有大乘的思想,所以叫“分通”,即通着大乘的义理。在南山律中,举了五处之义来说明《四分律》分通大乘。如第二义:施生成佛道。《四分僧戒本》最后的回向文,曰:‘我今说戒经,所说诸功德,施一切众生,皆共成佛道。’大意是说我今学戒持戒,既不为自己求人天福报,也不求声闻缘觉的小乘道果,惟愿与一切众生皆共成佛道。这完全是大乘菩萨的发心。所以说四分律终究是会归圆教的大乘。”

菩萨有三聚净戒:摄律仪戒;摄善法戒;摄众生戒。分别是指断恶;修善;度众生。大乘出家菩萨,不舍律仪。

《楞严经》卷七云:“求菩萨道,要先持此四种律仪,皎如冰霜,自不能生一切枝叶,心三口四,生必无因。”

四种律仪,是指杀盗淫妄四根本戒的延展。《事钞》续云:“初云律者,法也。谓犯不犯轻重等法,并律所明,即教诠也。”律称毗尼,是将尸罗(戒)犯、不犯,轻、重等说明。

“毗尼藏即完整的律藏,戒本是从律藏中提取出来的纲领,律藏是围绕戒本而展开的具体解释。”(亲融比丘解释于《南山律在家备览(略编)》)

律是戒条的教解延展,在《楞严经》里的四种清净明诲,说不杀时,“清净比丘及诸菩萨,于歧路行,不踏生草,况以手拔?”“若诸比丘,不服东方丝绵绢帛,及是此土靴履裘毳,乳酪醍醐。”说不盗时,“我教比丘循方乞食,令其舍贪,成菩提道。”“诸比丘等,不自熟食……”都是大乘菩萨摄心为戒所要求的细微行持。而否定这些细微行持,诽谤出家具戒比丘为小乘道的,被佛称“假我衣服,裨贩如来”的贼人!

律仪中“内调为律,外应真则”,称为仪则,是“造作有相”,所以经论常说僧有“三千威仪,八万律仪”、“三千威仪,六万细行”等。说明出家现僧相,必谨小慎微,如履薄冰,成就威仪摄众。而佛问阿难尊者因何出家,“见何胜相,顿舍世间深重恩爱?”阿难白佛:“我见如来三十二相胜妙殊绝……是以渴仰,从佛剃落。”见佛相好而发出离心。

曾有母亲带孩子去大悲寺,后来问孩子还想不想再去?孩子说想,“我想看师父(妙祥老和尚)的大耳朵。”虽是有趣童言,却道出真实。大耳朵也好,长眉毛也罢,僧相的威仪端寂,是摄受之法。

所以大乘菩萨必然要先成就小乘声闻的戒律威仪。就如吸毒的大人不能这样对孩子说:“小孩子不吸毒是对的,很好,吸毒有害健康,是堕落。等长大成人了,你就可以吸了。”——堕落的原因是吸毒(贪嗔痴),而非大小身份!

啰嗦了半天声闻和菩萨,再看“声闻比丘修头陀,菩萨乘人住深山”。真的是这样吗?来看看《梵网经》吧,此经是菩萨戒的根源。经云:“若佛子,常应二时头陀,冬夏坐禅,结夏安居。常用杨枝、澡豆、三衣、瓶、钵、坐具、锡杖、香炉、漉水囊、手巾、刀子、火燧、镊子、绳床、经、律、佛像、菩萨形像。而菩萨行头陀时及游方时,行来百里千里,此十八种物常随其身。头陀者从正月十五日至三月十五日,八月十五日至十月十五日。是二时中此十八种物,常随其身如鸟二翼。”

“菩萨行头陀时”——这是佛陀慈父亲口宣说的,二时头陀是菩萨行,怎么就成了“声闻比丘修头陀”了?可见连声闻和菩萨的行法都还分不清,也难怪会颠三倒四,诽谤正法了。出家为僧,受三坛大戒为菩萨戒比丘,正是要“常应二时头陀”。

《大乘本生心地观经》卷五云:“出家菩萨常于昼夜如是观察,勿贪世间,受五欲乐……安住如是四无垢性,一心修行十二头陀,调伏其心,如旃陀罗。如是佛子,是名出家。”

四无垢性,即为接受四事供养,“衣服、卧具、饮食、汤药,如是四事,随有所得,粗细称心,远离贪求,是无垢性。”

佛让“出家菩萨一心修行十二头陀”,安住“四无垢性”——没让他们接受金钱供养。十二头陀,即为“一在阿兰若处,二常行乞食,三次第乞食,四受一食法,五节量食,六中后不得饮浆,七着弊纳衣,八但三衣,九冢间住,十树下止,十一露地坐,十二但坐不卧。”(出《佛说十二头陀经》)

二时头陀正是大乘的“菩萨行”;而独住深山不出的,或许反而恰恰是小乘“声闻行”。虚云老和尚初出家即独住深山,后被呵斥,方入丛林,行脚游化;禅宗大德赵州老和尚八十岁还要行脚。难道他们都是小乘声闻,而非菩萨?

“菩萨乘人有菩萨戒体为保证,可以不用钵及持金钱”, 此话如果用来专指在家菩萨,是没有错误的。菩萨戒体因菩萨戒而得,菩萨戒通在家出家。在家人可受在家菩萨戒,六重二十八轻。如能断淫,亦可更进一步,受出家菩萨戒,十重四十八轻。如《梵网经》云:“汝等一切大众,若国王、王子、百官、比丘、比丘尼、信男、信女,受持菩萨戒者……”

可见菩萨戒是一切大众皆可受持,它不是界定僧俗的标准,更不是衡量“声闻乘”和“菩萨乘”的准绳。受了菩萨戒,不代表你已成为“菩萨乘人”,更不能暗示似乎成了菩萨,能像济公活佛一样神通示现,摸钱用碗,吃肉喝酒。所以它不遮止摸不摸钱这条戒——金钱戒不属于它的管辖范围,因为它通在家人受持。同样不托钵自然也不能找它来做借口,在家人本来就不能托钵。

因此所谓的“菩萨乘人”,若是在家相,自然可以有戒条以外的在家人行为——如储蓄金钱、用碗吃饭等等。《大乘本生心地观经》卷七云:“在家菩萨为欲化导,淫室、屠肆,皆得亲近。出家菩萨则不如是。”所以现了在家相,可持在家戒条随缘教化;而现了出家相,必守出家戒条而行教化。

在家菩萨戒中有一条“不储蓄三衣钵杖”戒罪,是说受了菩萨戒,要准备三衣、钵和锡杖——一是准备供养僧人;二是为自己将来出家所用。总之此三物为僧人衣、食、行的标志,是出家人的必备。

如果说“菩萨乘人”是指出家相,那就是菩萨戒比丘,是“凡夫僧”,僧人必用钵才如法。所以若说出家比丘需用钵,而出家“菩萨乘人”可以不用钵——这岂不是很混乱的表述?——那是哪一路人?连在家菩萨戒弟子都尚要储备衣钵,何况出家菩萨戒比丘!《八大人觉经》云:“虽为俗人,不染世乐,常念三衣瓦钵法器,志愿出家……”看来找“菩萨乘人”来掩护摸钱用碗,是找错了掩体。佛制戒律永远不可能相互矛盾,如此思维,就太小看了佛的智慧!

说外道也用钵吃饭,而且天人和有些魔王也用钵——海纳百川,很多佛大弟子都是从外道而入佛门——外道都用了钵,那释子沙门为什么还用碗?难道佛门弟子连外道也不如了不成?

钵,乃十方诸佛标帜。梵语pa^tra。系钵多罗之略称。乃僧尼所常持道具(比丘六物、比丘十八物)之一,一般作为食器。圆形、稍扁、底平、口略小。其材料、颜色、大小,均有定制,为如法之食器,应受人天供养所用之食器,又为应腹分量而食之食器,故又译作应器、应量器。律制规定,出家之行者必用制定之钵。

钵之材料,如为铁制,则称铁钵;陶土制者,则称瓦钵、泥钵。至于盛钵之袋,称为钵囊、钵袋。而为防止钵盂倾倒之钵台,称为钵支;释尊所用之钵,称佛钵(石钵则仅限佛可使用)。后世亦有用涂漆之木钵,然此为外道所用,而非戒律所定范围内者。(出《佛学大词典》)

“世尊一日敕阿难:食时将至,汝当入城持钵。阿难应诺。世尊曰:汝既持钵,须依过去七佛仪式。阿难便问:如何是七佛仪式?世尊召阿难,阿难应诺。世尊曰:持钵去!”(出《指月录》卷之一)

持钵去乃七佛仪式,何以自称佛弟子者把佛的标帜扔了,却拿起了世俗之碗筷?今天舍点,明天去点,正如虚云老和尚当年拼死才能保住僧人的一领大衣一样,佛教后世的不肖子孙,带领着邪见信众“去佛化”,从而加速了佛法的毁灭。

——关于质疑中的第二点说法,说大悲寺僧团的二时头陀是野营、旅行、作秀等,这样的说法,是断章取义,指真为假

关于行脚的实际内容,有时间和耐心的人,可以翻出2007年至2010年我曾记录的4篇行脚随行略记(《依教奉行》、《月行虚空》、《圣行善牧》、《穷途正路》),可以去详细了解大悲寺的行脚到底是野营旅行作秀,还是菩萨行道的二时头陀。

行脚中的主要内容,是乞食生活。大悲寺行脚的僧人身背几十斤重的大包,戒律规定的十八种物常随。一路“常行乞食、次第乞食、受一食法、节量食、中后不得饮浆、着弊纳衣、但三衣、冢间住、树下止、露地坐、但坐不卧……”质疑者不把目光放在僧人身上,偏偏盯着护持的居士,首先就是定错了眼神,放邪了知见。

有人专门跟着行脚僧人录像,有辆大车拉着各种食品灶具。”为什么把居士的行为,当作判断僧人行持的标准呢?有了跟随拍摄的居士,有了跟随护持的车辆,就成了野营和旅行而不是佛法?还要说出家人外出“野营旅行”这种活动很好——如此世俗的放逸生活,岂是身为人天之尊的福田僧所应做的行为。

僧团行脚,居士拍摄资料,你可以认为是“纪录资料,传播佛法”,也可以认为是“设计作秀,广告宣传”。怎么样来界定二者的区别呢?前者是真实纪录,后者是伪作包装。如果是后者,是为了“伪作包装”,那我跟随拍照的工作就成了“助假欺骗”,我的“妙祥僧团二时头陀随行略记”就是大妄语,地狱之门自然会向我敞开!如果是前者,或者你静下心来看了僧人的行脚体会报告,看了行脚的影像资料,看了“随行略记”,开始反省自己的质疑和诽谤,希望你能够真心忏悔,以免去将来的堕落之苦!

为什么要跟随拍摄?——因为少有人了解和行持二时头陀!所以真实纪录,让众生了解——不管僧俗——通过影像资料,来了解佛教僧人的清净正命——乞食生活。

你恭读佛经,会质疑阿难尊者诵出佛经是广告宣传吗?他还是佛的堂弟,是否有给自家人“做广告”的嫌疑?或者,你会质疑经典的纸张是非法,质疑印刷、流通佛陀教法的人是广告人?

你吃饭,会看到饭勺而生起嗔心,斥它为作秀吗?你看电视,会因节目的内容触犯了你,而将电视机砸烂吗?跟随拍摄就是如此,没什么需要质疑的。影像资料只是真实纪录,是流通传播让他人了解的一个载体。如同我们看书,不该怀疑纸张的作用;我们吃饭,应该感谢饭勺将食物送到我们嘴里,好让我们不至于饿死。

广告宣传是为赚取名利,回报利益;流通佛法是为广施慈悲,救度众生。一个有私,一个无私。大悲寺妙祥僧团不要钱、一顿饭、百衲衣……少欲无求,弘扬的是正法,宣传的是佛教!你如果质疑影像资料的内容,可以对照经律来印证;如果你质疑拍摄的行为,建议你闭上嘴——嘴也是传播佛法的载体。真实的影像纪录,刺痛而令其现形的,正是一些裨贩如来的假和尚,真秃人!

至于拉着食品灶具,是居士为补充僧人乞食不足,如法送食供斋。为何会乞食不足?——“菩萨乘人”太多,众生见不到二时头陀的僧人,不了解佛法,不愿意布施——这难道不令我等佛教弟子惭愧脸红?

行脚的僧人后面跟着多少辆车,拉多少物品等等,那与僧团无关,是居士的发心护持,是信众的如法供养。

所以每年的行脚时间、行踪都要尽量保密,不保密,恐怕不是两辆车跟随,可能是二十辆车赶来跟随。即便如此,有心的居士,还是运用各种方法,不断地赶来拜望、供养。这是佛法戒律的殊胜,是头陀行的稀有,是清净僧团的感召,才得以还原佛陀在世的景象。

佛陀在世,率诸弟子游化四方,就曾有一个商人跟着供养几个月,赶着五百辆大马车,拉着粮食,跟在僧团的后面供养。而南传佛教,信众每天早早就备好了食物,跪在路边等待供养托钵的僧人。——难道他们也是旅行和作秀?

在今年的行脚途中,原本护持僧团备斋的居士因犯了错误,车和人都被老和尚赶了回去。所以备斋送食的担子一下子落在我的肩上,但是没人有机会跟我交接饮食备斋的问题。29位僧人,加上几位半路赶来的居士,我是没有能力去准备多好的斋饭了——我要探查乞食的村子、过斋的处所、晚上的住宿地,还要拍摄纪录僧人行持的珍贵资料……但这就是因缘,只因护持的居士行了非法,饮食的后备保障就没有了。

我开着拍摄用的车,去买了一百多个馒头和很多袋装咸菜。在内心当中,是一种平和的高兴——多好的因缘!乞食生活,就是要顺逆皆受,随遇而安,有好吃好,有坏吃坏。我只要能让29位行菩萨道的僧人不挨了饿就好——饿着了又如何?为舍贪心憍慢,一心修行,一切外境显现都是因缘,都无所谓。

又买了行堂用的饭盆勺子水桶等等。没有人问我明天斋饭怎么办,不管是老和尚还是其他的僧人。我也没有多说,只是在晚上轻描淡写地告诉老和尚我准备了点馒头。因为我深知,僧人的乞食生活,就是要“清净自活”,不化缘,不求人,一切都随缘不变。这是我护持僧人行脚,六年的了解和体会。

行走路上,恰好有当地的信众看到僧人,向我来了解,并说明想发心做些什么。于是就让他们准备了斋菜,两位居士于次日去了当地的寺院做了大菜。

第二天僧人走到秦晋交界的黄河边,我看好了可供乞食的村子,找好了过斋地点,又开车飞速去取定的馒头,在饭店热好,回到过斋地,僧人已经乞食回来——这一天乞食的照片就没有拍到,所以乞食法就少了纪录。而今天乞来的食物异常丰盛,同时还另有柳林的居士供斋,这是我不知道的。两拨居士供斋,加上我准备的馒头,加上僧人乞来的食物,这一天僧人的斋饭反倒大量丰富。行堂时是乞来的食物、信众的布施、居士的供养,如此顺序来行——所以我准备的馒头根本用不上。

后来的多日直至行脚结束,僧人每天都没少了饮食,“拉着各种食品灶具”的大车虽然没了,但乞来的食物,信众送来的食物,居士供养的食物……一路之上,无论外界的饮食供养如何变化,僧人的乞食生活一如既往,如法而清凉!

那么托钵乞食是否已经落伍,不适合现在的时代了呢?或者如某些人所说“如果托钵乞食的僧人过多,会造成社会的负担”?

乞食生活,是僧人的清净正命。比丘常当乞食,清净自活。上乞法以资慧命,下乞食以资色身,故名乞士。”(出《大智度论》)《佛遗教经》云:“著坏色衣,执持应器(钵),以乞自活。”

若自作种种生业而自活,称为邪命。《大乘义章》云:“专行乞食,所为有二:一者为自,省事修道;二者为他,福利世人。”《行事钞》下三曰:“三乘圣人悉皆乞食。”《楞严经》卷六佛言:“我教比丘循方乞食,令其舍贪,成菩提道。”

《法集经》云:“行乞食者,破一切憍慢。”又据《增一阿含经》卷四十七载:“云何比丘学乞食之法?于是,比丘,趣以支命,得亦不喜,不得亦不忧,设得食时,思惟而食,无有贪着之心。但欲使此身趣得存形,除去旧痛,更不造新,使气力充足。如是,比丘,名为乞食。”

可见乞食生活,是佛教弟子破除憍慢,去除衣、食、住之贪,是解脱的正路。佛的教诫,无关社会时代的经济发展,风俗文化等,只关乎禁制诸漏,去除三毒。比丘的责任就只是为证悟涅槃而奋斗,因此‘教诫波罗提木叉’在任何时代都是实用的。佛陀建议我们每天都思惟它。”——这是南传比丘的开示。

说乞食生活等原始佛教的行法落伍,是因为:

“对于这类狂热群众,‘现代’一词是魔咒,不论是什么东西,只要是现代、新潮的就是比较好的:不断更现代的工艺,现代食物、现代服装、现代医药、现代见解、现代传统……它是无始无终的。甚至有现代、新潮佛法。他们说,这是把圆满觉悟的佛陀的正法现代化。

……然而佛法永远都是现代的。圆满觉悟的佛陀的分析,不可能会过时,因此不需要增添什么,也不需要减少什么。明显地,会改变或需要改变的真理就不是真理。

现代正统信仰说这是反民主,是不是?它说禁止不自然,会导致压力与精神病,是不是?根据‘现代正统信仰’,佛陀给予出家众及在家众的道德指导,只适合古印度时代,但是对现代,对人性、人权及其它现代信条的时代来说,它是完全不适合的,甚至属于极端。根据‘现代正统信仰’,每一种事物都有它自己的时空,举例而言,好像堕胎、安乐死与投掷炸弹一样,杀生也可以是好的。沉迷于身体的欲乐也可以是好的,‘它是自然的,甚至动物也这么做!’(事实上它们并没有)说谎也可以是好的,‘不说谎怎么能够在事业上或政治上有所成就?’饮酒也可以是好的,‘它有型又酷,令你轻松。没有酒的舞会又成什么样子?’有时破五戒被视为是好的,因为它提供欲乐或享受欲乐的方法。再者,这有利于国民生产总值,国民生产总值是一切善的尺度。

这是新的见解吗?这是‘现代正统信仰’吗?……事实上在这些所谓的‘现代’见解、‘现代’信条之中,并没有什么是现代的。它们只是错误的见解而已,也就是邪见(micchà diññhi)。邪见时常都存在。邪见是自然的,甚至动物也有邪见。然而正见(sammà diññhi)是不自然的,动物就没有正见。正见非常非常的稀有,因为它需要智慧。例如比丘以‘现代’作为借口来用钱。

……佛陀所制的一切戒,都只是为了协助比丘与比丘尼众证悟涅槃。”

已经足够清楚,没有落伍的佛法真理,只有膨胀的贪欲和邪见。出家人托钵乞食,只乞一口饭吃,却将“不要金钱,乞食生活”的解脱之路广布人世。它不会给世间社会增加负担,而是减轻负担!

如果是佛教中人如此来说,那只能说他还不信佛。如果是世俗之人如此来说,请你先简单了解佛教的宗旨——“诸恶莫做,众善奉行。”佛教徒只要安贫守道,常行多行乞食生活,就会将佛法传入人心,让众生知道人活着还有这样一条出路,令世人看到希望,不会再因世俗金钱生活的压力而感到绝望——自杀、抢劫、动乱……

宪法制身,佛法治心。看到托钵乞食的僧相,人们在种子识里就给自己留下了一条活路。有缘信仰佛法,会令贪欲减少,知是非、明因果,就会少了权钱交易、贪污腐败、朽化生活。王者治世清廉,人民幸福知足,鬼神少怨减恨,社会自然稳定和谐,长治久安。

所以托钵乞食不会给社会增加负担,反而给人类以信心和清凉!

头陀久住,正法长存。

 

质疑五:欺世盗名,别建僧团。

这类质疑者,首先是因“妙祥僧团”之称而起。大概是说僧团加上特定的称谓,就改变了性质,不再是佛教的僧团。

有人说:“僧团乃是佛制僧团,不能说是某个人的僧团。把佛制僧团变成自己欺世盗名的工具,命名妙祥僧团。如当年提婆达多,独立僧制而别建僧团……”

 

俗人浅见:

僧团,也就是僧伽,是指信受如来之教法,剃发出家,具有戒、定、慧、解脱、解脱知见等性德,而住于四向四果的圣弟子,是四比丘以上的和合众。后世称为僧团,明确特指为佛教沙门团体。

佛陀在鹿野苑初转法轮,为憍陈如等五人说法,度他们为比丘僧,这是僧团成立的开始。

说大悲寺妙祥僧团“如当年提婆达多,独立僧制而别建僧团”,竟将妙祥老和尚与提婆达多相提并论。

提婆达多,为释尊叔父斛饭王之子,阿难之兄弟。佛陀成道后,随佛出家,后因未能得圣果而退转其心,渐生恶念,欲学神通而得利养。佛陀不许。又欲代佛领导僧团,亦未得佛陀允许。所以据律中记载,提婆达多提出“五法”破僧。

“提婆达言:如来常称说头陀少欲知足乐出离者,我今有五法亦是头陀胜法少欲知足乐出离者:尽形寿乞食;尽形寿着粪扫衣;尽形寿露坐;尽形寿不食酥盐;尽形寿不食鱼及肉。”

这些说法,与头陀行法及四依法非常相近。

诸比丘闻后白佛。佛以此因缘集比丘僧,告诸比丘:“提婆达今日欲断四圣种。何等四?我常以无数方便说衣服趣得知足,我亦叹说衣服趣得知足。我亦以无数方便说饮食床卧具病瘦医药趣得知足,亦叹说饮食床卧具病瘦医药趣得知足。比丘当知,提婆达今日欲断四圣种。”于是佛便呵责提婆达等:“汝所为非,非威仪非沙门法,非净行非随顺行,所不应为。”

因此提婆达多率领五百比丘离开,分裂僧团。但舍利弗与目犍连尊者立刻采取对策,到提婆达多那边去,劝说感化,又把五百比丘带了回来,仅剩提婆达多自己与伴党四人。如此,提婆达多虽然破僧,却以失败告终,没能够成立所谓的新的宗教。

提婆达多的破僧,是破法轮僧罪,为逆罪,是公开的违背佛陀,是欲建立新的宗教团体的叛教行为。

说妙祥僧团是独立僧制,别建僧团,根据在哪里呢?难道妙祥僧团不叫“僧团”?妙祥僧团弘扬的不是佛法?妙祥僧团的行持违背了佛教教义?看完前面的几点质疑浅解,我们应该明白——没有证据的随意诬陷、诽谤,是谤僧大罪!

或许有人会说,说妙祥僧团是别建僧团,是根据提婆达多提出的“五法”,佛都呵斥其为非沙门法,非不净行。那就让我们来仔细看看,提婆达多的“五法”和佛陀的“四圣种”到底区别在哪里。

调达五法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四圣种(四依法)

尽形寿乞食;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常行乞食;

尽形寿着粪扫衣;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着粪扫衣;

尽形寿露地坐;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树下坐;

尽形寿不食酥盐;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服陈弃药。

尽形寿不食鱼及肉。

二者的根本区别,是提婆达多的五法多了“尽形寿”。那么尽形寿不好吗?岂不是更精进?提婆达多也自以为:“出家求道,宜应精进。瞿昙沙门亦有此五法,但不尽形寿;我今尽形寿受持此法。”似乎是将佛的头陀法提升了一步,应该更殊胜才对。

而他恰恰就错在“尽形寿”上。我们在受三皈五戒时,说“尽形寿不杀生”等等,是说受了此戒,尽此一期身形寿命受持,没有片刻的暂停或中断,说“今天歇一天,可以杀”——没有这种可能,否则就得破戒或舍戒。而提婆达多所谓殊胜的“五法”,就是如此,欲让僧人“尽形寿受持五法”,而没有片刻中断。如果这样,遇到特殊因缘——僧人身有病苦卧床不起,或天气异常恶劣等,没有办法去乞食时,该当如何?若按“尽形寿”受持,也就不能有开缘或中断,僧人无法乞食就只能挨饿。所以佛斥其为“非沙门法,非随顺行。”

而“尽形寿受持五法”,还会造成:尽形寿粪扫衣——不受施主施衣;尽形寿露地坐、树下坐——不受住房屋;尽形寿乞食——不受请食、送食……

这明显违背了佛的教法。

所以《四分律》说明不该行提婆达多的五法:“——另外许可檀越施衣、割坏衣……得受檀越送食……得受别房、尖头屋、小房……另听许酥油、生酥、蜜、石蜜。”

大悲寺妙祥僧团所行正是佛陀的“四圣种”,而非调达“五法”:

——托钵乞食,是应二时头陀法;乞食之余,居士准备的食物即属送食;回到寺院,亦为四方信众送食。

——身着百衲衣,不同捡取粪尘中的破衣碎布的粪扫衣,而是接受信众布施的衣服;穿坏后,用信众布施的布或捡来的布缝补。

——二时头陀时露地坐、树下坐;回到寺院接受信众布施的房子,住在僧寮。

——服用药品,大多为居士供养的医药。

酥是妙味亦可为药,盐是备斋做菜时必放的调料。其中只有不食鱼肉一条,佛在世曾开许过三净肉、五净肉,但后来又遮止,于《楞严经》中言:“阿难,我令比丘食五净肉,此肉皆我神力化生,本无命根。汝婆罗门地多蒸湿,加以沙石,草菜不生。我以大悲神力所加,因大慈悲,假名为肉,汝得其味……”

如此,说妙祥僧团“别建僧团”一说,是毫无根据,全然不懂佛法的诽谤。而说老和尚“欺世盗名,把僧团变成个人僧团”,更是无稽之谈,让人不禁笑叹其诬谤的说辞太过低劣。要知“僧团”为四比丘以上的和合众,是为羯磨僧,常行羯磨法。《大乘义章》云:“出家之中具戒比丘四人已上,不简凡圣,在一界内。于彼百一羯磨之法,同遵不乖,名羯磨僧。”

有法师说到羯磨法:“若以现代的术语解释,佛教的羯磨法,便是一种特有的议事法或会议法……佛教僧团的六和敬,是绝对民主的民主生活,这一民主精神的维持与保护,便是羯磨法的责任与功能了。通常所说的‘僧事僧断’,也就是以僧团大众的意见和力量,来解决僧团大众之中的各种事业,能够团结僧团大众的,便是羯磨法。”

妙祥僧团常行羯磨法,如安居、剃度、诵戒等等,均为集众比丘僧于一堂,作法羯磨。你何时见过妙祥僧团不作比丘羯磨,妙祥老和尚僧事独断?你又何时见老和尚自称过“我的僧团”,或者“我妙祥的僧团”?又在何时见老和尚标榜过“妙祥我如何如何?”——老和尚常说的是“大悲寺僧团”、“咱们僧团”、“我是凡夫”、“个人的体会”……

妙祥僧团——是“妙祥和尚主持教化的佛教僧团”,不是“妙祥和尚私有的其它教团”。如同“大悲寺僧团”,是“驻锡在大悲寺的僧团”的简称缩写——而不是说僧团归大悲寺私有;同样,“妙祥僧团”,是“妙祥和尚主持教化的僧团”的简称缩写——而不是说僧团归妙祥和尚一人私有。僧团,本身就类如世间集体企业一样,是修持佛法的公有团体,不是个体私营——这样想、这样说的人,是完全不懂“僧团”含义的教外之人,是完全着住文字相的邪见之人,是听风就是雨的盲从无知之人!

那为何要以老和尚的名字来界定和称呼僧团?

妙祥和尚礼安慈法师为师,传承金顶毗卢派,“思修常安果,亲传无为教。”所以现在礼老和尚为师的皈依弟子为“亲”字辈。妙祥和尚在五台山碧山寺受大戒后,于1995年一路行脚两个多月,回至东北辽宁,96年在本溪茅蓬闭关,三年期满,出关后,率弟子一边行脚,一边寻找驻锡的道场。

老和尚曾说:“原先我也是想单打独斗,自己背个包在山林里走,到处挂单,或是到处住丛林,或是在山里,我一‘猫’(藏身)就完事了。这一生就不跟他们见面了,连面都不见,不朝面了。但一想到这个佛法的大业,一想到众生的苦——不用说别的,现在的众生,你叫他离开钱活着,他觉得非死不可……咱们为了解决这些人的痛苦,所以必须有个僧团。一个人不能教育很多人,只有僧团的出现才能让大家有一个真正的认识,所以从那时候开始才逐渐地成立了这个僧团,目的是让大家从这个金钱里、痛苦里解放出来。也就是说,在这末法时期,特别是这个金钱猖行的时候,要把众生从这个欲海里救拔出来,就得有这么个僧团才能救拔,要不人太苦了。”(摘自2006年对沙弥的开示)

但是很少有寺院愿意接纳妙祥和尚带领的僧团。有的道场说“徒弟可以留下,师父必须得走。”但老和尚的弟子没有一人留下,全都背着包,跟着老和尚居无定所地往前走。后来有长春般若寺的住持成刚法师,愿意接纳僧团,并可以提供单独的居所。但因缘所致,在居士和信众的协调和邀请下,僧团还是于2000年驻锡在海城大悲寺。

有了常住寺院,似乎可以一心办道了。没想到的是,当地的某些势力团体从最初的接纳(以为来了财神爷),到排斥(不收钱等修持),到捣乱,到驱赶,到迫害。正邪之争从此再未停息。

恶势力集团运用自己的权力和能量四处活动,妄想控制佛教僧团,将十方常住的大悲寺庙产据为己有。最主要的是,佛教中的事物不在于归谁所有,而在于归谁所用。比如一块土地,所用者是粮农,就会把地种上粮食;所用者是果农,就会把地栽上果树;所用者是商人,就会把地建成商业场所;所用者是佛教徒,就会把地建成寺院。而盯着大悲寺的这些人,就是想借助佛教寺院,来谋取金钱私利,发展势力。

当地有些百姓受到挑唆,也是利字当头,全然不信佛法的殊胜,不怕因果报应。像类似外道大仙冲击寺院、迫害僧侣的行为,时有发生。僧团面临着严峻的外力考验,正邪对立异常紧张,护持寺院的居士守着大门,在寺院轮流巡视。为了防范有人冲击,寺院在关键地方安上摄像头,用来监控警戒。在05年的行脚途中,老和尚行到半路,因寺院的相关事宜,不得不回去处理,中断行脚,隔了一天才又返回到行脚的队伍,可见事情的紧迫性。

随着事态的发展,06年到了极致。有些居士为护持寺院甚至舍掉生命。寺院的车外出,总会被不明身份的车辆跟踪。寺院内甚至要防范大众的饮食,防备有人来寺中投毒。老和尚和执事僧外出到相关部门反映情况,行踪虽保密,但总会被车辆跟踪盯梢。如某日晚,执事僧让我开车送两位护持居士回其临时住所,在路口被飞车相撞,该车疾速逃逸。好在三人无恙,只是损坏了车辆。诸如此类,“灭掉这些和尚”或“将他们赶出大悲寺”的恐吓和迫害一直考验着僧团。

此时应辽宁一些居士的要求和邀请,在这种外力压迫的情况下,僧团开始筹备创办内部杂志和整理法宝资料,以期弘扬佛陀正法。正如老和尚所说(大意):“他们闹他们的,我们做我们的。”《溯源》杂志的创刊号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出刊。

黎明前总是黑暗。邪魔外道不断地干扰,种种外患的重压,使得僧团有了内忧。当时的首座和尚离开了僧团,随后陆续有一些人离开。甚至有被僧团清单,并明令其还俗的某沙弥,离开后反被首座收为徒弟,并授了大戒(现早已还俗)。所以这一年是妙祥僧团僧人最少的一年,只剩下一直跟随老和尚的十余位大弟子。

我于06年冬某日住宿寺院山上,和一位新剃度的年老沙弥交谈,他说:“我不走,你看我这么大年纪,师父还给我剃度。这种情况别人走我也不走,我得对得起老师父,给大伙做个榜样。”我想了想,说:“主要是得认同师父修持的正法。”我列举了几位僧人,说他们现在不会,以后也不太可能会离开僧团。——后来果然不出我所料,该年老沙弥到底离开僧团,离师而去。

要知道,离开僧团的,老和尚不再承认是自己的弟子,因为离开的,大多是因为福慧资粮不足,知见发生偏颇,对僧团的行持起了疑惑,认为外面那么多寺院也不这样修啊——于是不想再行持佛陀正法。离开后如泥牛入海,摸钱、三顿饭等等必然开缘。

因此,以妙祥老和尚的名字来界定和称呼僧团,而不是以大悲寺的名字来界定,就成了僧团无奈的自我保护,也是最佳选择。既因为不知还是否能驻留在大悲寺,也因为有人离开僧团后以大悲寺名义到处活动。所以僧团相关的事物,如四事供养,如法宝资料的整理,不能单纯以“大悲寺”或“大悲寺僧团”来归属,否则一旦僧团被迫离开大悲寺,不仅庙产僧物难保,法宝亦难说清所属,日后慕法而来的信众难免会因名所惑,反断慧命。大悲寺僧团是指“驻锡在大悲寺的僧团”——不一定是哪一个僧团;而妙祥僧团是“妙祥和尚主持教化的僧团”——到哪儿都是这个僧团。

另外,当今佛教大的气候和环境,也使得僧团想树立佛教僧宝的形象和气节,而不仅仅是突出寺院。中国佛教正是以寺院名胜古迹为由头,大搞朝山拜庙旅游活动的盛行之期。虽然让众生到寺院拜佛结了善缘,但佛教道场主要为僧团修行的事实却被逐渐湮没。佛法传承的内涵,以及三宝之僧宝的重要作用,变得越来越鲜为人知。大家除了去某某山、某某寺拜拜佛,扔点钱做做“功德”,接下来就是看看佛经,听听开示——这还算好一点的,至于到底如何皈依三宝、传续佛法,怎么样来走向解脱、深入修行,皆似是而非,似懂非懂。要知道普陀山的观世音菩萨道场、五台山的文殊菩萨圣地,是因菩萨住持教化之圣,不是山、也不是寺庙建筑有多么圣灵。

在这种大的佛教气候下,在大悲寺内忧外患不稳定的因缘下,“妙祥僧团”的称呼于是第一次出现在“溯源”系列法宝上。

尔后更有“大悲某某某”为名的装神弄鬼的附体光盘满天飞,大悲X寺也应运而生,更显示出用老和尚名字来界定僧团的高明和智慧。人们都以为海城大悲寺有一个附体光盘;去大悲寺的往往走错了地方,到了大悲X寺。所以我在08年行脚随行略记中说:“好在正信佛法者参拜的是妙祥僧团,不是一座寺院,几所建筑。假的终归是假的,吸引的只是不真实的信众。”

虽然用老和尚名字来命名僧团,但老和尚却一直不允许弟子突出他个人。如在07年行脚途中,让拍摄的居士主要拍摄僧团,不要拍摄个人,说:“以拍摄僧团修持为主,不要突出个人。拍谁有啥用,拍我?你拍我也没人把我挂墙上,是不是?”虽是笑谈,却道出老和尚不图虚名,教导弟子“依法不依人”的真实。

其实有很多信众跟老和尚索要法相照片,老和尚不给,于是有的居士便从网上下载,扩印后很是模糊。有一次我洗了10张老和尚的坐像,交给老和尚,被一挂单后常住的比丘看到,顶礼索请,老和尚说:“天天见面,要照片干啥?”客堂更是提出需要老和尚的照片,因为常有信众索请,但老和尚就是不准。

例子太多,不一而足。真正接触老和尚的都会了解,这样一位朴实平和的老和尚,哪里有半点为己出名的影子?

那称呼大悲寺妙祥老和尚主持的僧团为“妙祥僧团”,是否是前无古人的创举?

中国的佛教僧团,有著名的道安僧团。

道安法师制定管理僧团的制度,他领导的僧团规模很大,参照自己所了解的戒律,制定了僧尼轨范守则,又用自己的高尚道德和模范行动带动弟子们严格遵循,受到推崇。

后来鸠摩罗什到达长安后,在姚兴的支持下,有数千僧人跟随他学习佛经、翻译佛经,这样就以逍遥园、草堂大寺等为中心,形成了鸠摩罗什僧团。道安僧团以戒律著称,而鸠摩罗什僧团则是译经为主的僧团。

在南传佛教,也常见以人名命名的僧团,如泰国的阿姜查僧团等。

编译者阿玛洛比丘在《阿姜查的禅修世界——戒》中说道:“能获得阿姜查僧团准许,将他的教导付诸贩售,是很难得的。”“十年前他(阿姜查)去世后,他的僧团为其安排葬礼。”《莲花中的珍宝》写道:“这一来造成一些村里及城市中的长老对隆波及他的僧团产生怨恨……”隆波是指阿姜查,“他的僧团”是指阿姜查主持教化的僧团。

佛法,不因外相而改变实质。我等当知:欲得不招无间业,莫谤如来正法轮。宣化上人道:“你不要毁谤三宝,不要毁谤佛正法的道场,你毁谤佛正法的道场,将来一定堕地狱!”

 

质疑六:关于劝人出家

有一位因亲人出家而受到刺激的人这样说:“妙祥和尚不惜借佛的话来恐吓,用下地狱和瞎眼果报来威胁……如果人人都出家了,不出百年,中华民族和人类就会灭种灭亡!这是反人类的异端邪说,与佛教完全风马牛不相及!”

也有曾经接触过大悲寺的“学佛人”这样说:

“永远的是‘人人都要出家’,夫妻一方反对对方学佛或持戒就是规劝离婚,导致我往后的日子再也不敢去听所谓的开示,妙祥师父的佛法之精深知见已远远地超越我所能够理解的范畴……”

 

俗人浅见:

出家,对于刚刚学佛的人来说,应该是还难以接受的一个话题。好好的在家学佛不一样吗,为什么要出家呢?在第一次认识老和尚时,老和尚说:“不出家成不了佛。十方如来都是出家相。”当时还不以为然,认为这说得也太绝对了,在家人怎么就成不了佛?你看那些大菩萨,不也都是在家的吗?

后来慢慢地深入了解佛法,才明白,菩萨不是佛,那是方便度众现的在家相。佛就是出家相。——那我就先不成佛,做菩萨也不错啊?没准我不是一般凡人,也是“菩萨”再来呢?——或许会有很多人曾偶尔闪过此念,直到后来才慢慢发现,自己吃喝拉撒、生病烦恼,是“凡”的不能再凡了。头疼脑热,每一个世间小苦都能把自己降伏得老老实实,服服帖帖。

那为何学佛就得出家,说出家才是成佛之路呢?

《大智度论》云:“若居家戒得生天上,得菩萨道,亦得至涅槃,复何用出家戒?答曰:虽俱得度,然有难易。居家生业,种种事务,若欲专心道法,家业则废;若欲专修家业,道事则废。不取不舍,乃应行法,是名为难。若出家离俗,绝诸忿乱,一向专心,行道为易。”

郁伽长者经》云:“在家之人多诸烦恼,父母妻子恩爱所系。常思财色,贪求无厌,得时守护,多诸忧虑。流转六趣,远离佛法。当作怨家恶知识想,应厌家垢,生出家心。无有在家修习无上菩提之道,皆因出家得无上道。”

在家是虚妄的贪求生活,出家是少欲的无为生活。

《大智度论》云:“居家愦闹,多事多务,结使之根,众恶之府,是为甚难;若出家者,譬如有人出在空野无人之处,而一其心,无思无虑,内想既除,外事亦去。”

既然自称“学佛”,佛在家做太子时,了解了生老病死后,第一件事就是“逾城出家”,所以我们要么不说学佛,要说学就得真学。哪怕是暂时做不到出家,也要在心里认同这是正确的方向,心向出家。

《佛说八大人觉经》云:“五欲过患,虽为俗人,不染世乐,常念三衣瓦钵法器,志愿出家,守道清白,梵行高远,慈悲一切。”

《大宝积经》云:设满恒沙界珍宝供养佛,不如一日中,出家修寂静。”《僧律》云:以一日一夜出家修梵行者,离三百六十三万六千岁三涂苦。

《出家功德经》云:“此毗罗羡那,以一日一夜出家故,满二十劫,不堕地狱饿鬼畜生,常生天人,受福自然,最后人中,生富乐家,财富珍宝具足。”

贤愚因缘经》云:“若放男女,若放奴婢,若听人民,若自己身,出家入道者,功德无量。”“是故佛说出家功德,高于须弥,深于大海,广于虚空。”

所以有不信佛的人反对出家,尚可理解。而号称学佛的人来反对出家,可就要问问自己:“学佛到底为了什么?”如果能明确是为了了脱生死,那就再问问自己:“怎么来了生死?往生西方极乐——我能带着我的房子车子、妻子儿女一起去西方吗?”估计哪一尊佛都不会来接你——来接你你也看不到,东西太多,内心浑浊——你看到了也去不了——放不下世俗牵绊,无法脱身。

出家,是身出世俗家,更是心出五欲家、烦恼家、三界家。身心俱出家,才是真出家。

《维摩诘经》中,诸长者子请问罗罗尊者出家功德,维摩诘长者云:“有为法者,有利有功德。夫出家者,为无为法,无为法中,无利无功德。”又云:“汝等便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,是即出家,是即具足。”

维摩诘长者是古佛再来,助佛演法。能发无上正等正觉之心即为出家,此心是发出来的清净心,而不是想出来的一念妄想之心。发了无上菩提心,世间的财色名食睡自然不再贪恋执着,心厌离,身也就会出离。

业力凡夫被妄缘牵绊,难以出缠,总想找种种借口说在家亦可成佛,并以菩萨入世而为榜样。岂不知菩萨得道,已了生死,为度众生而现在家相,实际却是僧人。

障碍人出家会如何?

贤愚因缘经》云:“若使有人,为出家者作诸留难,令不从志,其罪甚重。如夜黑闇无所睹见,是人罪报,亦复如是,入深地狱黑闇无目。譬如大海,江河百流,悉投其中,此人罪报,亦复如是。一切诸恶,皆集其身,如须弥山劫火所烧,无有遗余,此人亦尔。地狱火烧,无有穷已。”

佛告阿难:“若复有人,破坏他人出家因缘,即为劫夺无尽善财人福藏,坏三十七助菩提法涅槃之因。设有欲坏出家因缘者,应善观察如是之事,何以故?缘此罪业,堕地狱中,常盲无目,受极处苦。若作畜生,亦常生盲。若生饿鬼中,亦常生盲。在三恶苦,久乃得脱,若生为人,在母腹中,受胎便盲。汝于百岁,常问是义,我百岁以无尽智说是罪报,亦不可尽,于四道中,生而常盲。我终不记此人当有得脱时,所以者何?皆由毁出家故。或成就无量无边功德,以破如是善因缘故,受无量罪,由障出家故。”

“于此清净智慧镜中,为于解脱诸善法故。若见出家修持净戒趣解脱处,破他出家,为作留难,以是因缘故,生便常盲。不见涅槃,由毁出家故。”

“常观痴等十二因缘,应得解脱。以毁破他智慧眼故破出家缘,覆慧眼故,从生至生,常盲无目。不见三界,缘障出家故。”

所以不是妙祥老和尚为了让人出家,而用语言来恐吓障碍他人出家者,这是佛所说的因缘果报。老和尚以慈悲之心救度众生,令其出家学道,了脱生死。你以为你的亲人出家会给老和尚带来什么好处吗?老和尚让他舍下世间资财,不需花费分文而进入道场,给自己带来的只是又一份操劳——要费心地培养教化他成长为真正的僧人!

所以出家是佛法修道的方向,是必行的解脱之路。否则释迦牟尼佛也就没有必要示现“逾城出家”,而只需在家做太子、做国王来弘扬佛法了。出家人不劝人出家,难道会劝人结婚成家?——那是媒婆的工作。如果一个出家人告诉你:“你在家修也挺好,学好三皈五戒是根本。别管出家人的生活,别看出家人怎么修。”你不应该高兴,而应该生起疑惑:“既然在家修挺好,那你为何要出家?”

我们走路,不看清前路的方向和路况,会摸黑前行吗?我们爬山,不确定山顶的高度和山路,会贸然攀登吗?当然不会。所以如果我们认同出家是学佛的方向和必由之路,那就必须了解什么是僧人,了解真正的出家生活,以便日后不会走错路、攀错山。

如果人人都出家了,是否就是反人类了?这是可笑的伪命题。能够做到人人都出家吗?不能——那是佛的净土,不是娑婆世界。佛在世教化也没有这样的因缘。如果人人都能出家,就没有了六道轮回,佛菩萨也就不会说“众生不能度尽”。

如同有人问吃素的问题,说都吃素了,动物岂不成灾,成了动物世界?宣化上人说,你不吃猫肉,猫成灾了吗?所以没有假设,因缘果报,十二类众生依各自业报而轮转,形成虚妄的世界。说让人出家是反人类,恰恰是说反了。劝人在家别出家才是反人类——让人造恶业而堕恶道,未来的人类会越来越少。

不要以为学了点世间名词,就来蒙骗大众。什么是反人类?——“是针对民众实施的谋杀,种族灭绝。是指握有权力资源的人出于政治、军事或经济目的,以国家、种族、宗教或某种意识形态为界,对他们进行肉体上消灭或政治上虐待的暴行。”

反人类罪的提出,是基于这样的观念:人类是一个平等的、和睦共处的大家庭,人们不分国家、种族、文化、信仰、阶层、性别,都应享有公平、自由与尊严的基本人权……”

出家为僧,加入六和敬的僧团,过着公平、自在的清净生活,正是一个平等、和睦的大家庭!如果按你的逻辑来界定反人类,你应该去找计划生育、去找只生一个孩子的家庭、去找堕胎的父母和医生,而不是来找出家的僧人!

来看看帝王将相对出家僧人的赞叹。宋仁宗皇帝御题赞僧赋:“夫世间最贵者,莫如舍俗出家。若得为僧,便受人天供养,作如来之弟子,为先圣之宗亲。出入于金门之下,行藏于宝殿之中。白鹿衔花,青猿献果。春听莺啼鸟语,妙乐天机。夏闻蝉噪高林,岂知炎热。秋睹清风明月,星灿光耀。冬观雪领山川,蒲团暖坐。任他波涛浪起,振锡杖以腾空。假饶十大魔军,闻名而归正道。”

顺治皇帝赞僧诗:“天下丛林饭似山,钵盂到处任君餐。黄金白玉非为贵,唯有袈裟披身难。朕为大地山河主,忧国忧民事转烦。百年三万六千日,不及僧家半日闲……世间难比出家人,无牵无挂得安宜。口中吃得清和味,身上常穿百衲衣。五湖四海为上客,皆因夙世种菩提。个个都是真罗汉,披搭如来三等衣。”

裴休丞相送子出家警策箴:“含悲送子入空门,朝夕应当种善根。身眼莫随财色染,道心须向岁寒存。看经念佛依师教,苦志明心报四恩。他日忽然成大器,人间天上独称尊。”

一国之主尚要赞僧出家,难道这些人都没有你有远见,没有你有智慧?难道泰国等尊崇出家的佛教国家,都成了你所谓的反人类国家?——这是不懂佛法,受了刺激的人的言语,我们也只能一笑了之。

《大智度论》云:“孔雀虽有色严身,不如鸿能远飞;白衣虽有富贵力,不如出家功德深。”

《杂譬喻经》记载了这样一则公案,可以来看看:

从前,有一对富豪兄弟,拥有无量资财,父母去世后,二人失去了依靠。兄弟俩志向不同,兄长喜欢修道,弟弟喜欢经营世间家业。

见兄长对家业不感兴趣,弟弟不高兴地说:“父母过世了,我们本应维持好家业,你反而舍弃家业去随沙门听经,沙门能给你吃穿享受吗?现在家境变得贫困,被人耻笑,你这是败废家业。唯有继承家业,才是孝顺。”

兄长说:“五戒十善、供养三宝、行六度、坐禅念定、以道化亲,才是真正的孝。道与俗相反,修道人所好的正是俗人所厌离的,俗人所珍爱的正是修道人所贱弃的。智与愚不同,就像明和暗相违一样。所以智者应该去暗趋明,以修道证得真如。你今天所喜欢的法实际上是苦恼的假相,一切空无,虚伪不真,你为何不能醒悟这是苦呢?”

弟弟不信兄长的话,生气地扭过头去。兄长见他这样,就说:“你贪着家事,以财富为贵;我欢喜经道,以智慧为珍。我现在要出家皈命福田。我们暂时住在世间,就如飞动的尘埃一般,无常忽然降临时,只有被罪业牵缠而去。所以我要出离危脆的世间,寻求真正的安稳之地。”

于是,兄长离家作了沙门,昼夜精进坐禅思惟,修行佛法,成就了道果后,又到弟弟处所,劝导他奉行善法,学道修慧。弟弟听了更起嗔心,说:“你自己败废了家业,毁坏了门户,现在又来教我这样做,快走,别干预我的事。” 兄长只好离去。而弟弟贪执家业,整日忙忙碌碌,不曾为法用心。死后转成一头肥壮的大牛,被商人买去运盐。往返多次以后,牛已经过度劳累,疲乏无力,再也无法走动,匍伏在地上不起身。商人用鞭子狠狠地抽打,它才勉强摇着头起来。

恰好此时兄长在空中飞行,远远看见,思维知道是自己的弟弟,就对他说:“过去你是居住在田宅中为乐,现在你在何处?是堕落在畜牲道中做牛。” 于是以神通让它知道宿命。牛认识后,流泪自责:“因为我不行善法,悭贪嫉妒,不信佛法、轻慢圣众,又不听从兄长的劝告,内心抵触,自以为是,所以今天才堕落为牛,如此辛苦。但后悔又有什么用?”

兄长知道它心中非常哀伤,就对牛主人诉说这头牛的来历,商人随即将牛奉送给他。兄长把牛带回寺庙后,让它忆念三宝,牛死后便升到忉利天。

商人们心想:“我们追求财富不知疲厌,又不布施、不学法、不识道,死了恐怕也是这种后果。”这样观察后觉悟,世间财宝于人无益,便舍弃妻子珍宝,作了沙门。此后奉敬三尊,修身学慧,博闻行道,世世获安。

出家为僧,是每一个在家佛子都应了解并趋向的生活。

《四十二章经》云:“辞亲出家,识心达本,解无为法,名曰沙门。常行二百五十戒,进止清净,为四真道行,成阿罗汉。”

“出家沙门者,断欲去爱,识自心源,达佛深理,悟无为法,内无所得,外无所求。”

“剃除须发而为沙门,受道法者,去世资财,乞求取足,日中一食,树下一宿,慎勿再矣。”

《资持》云:“净住子说出家有十八法,难行能行。一、父母是孝恋难遣,而能辞亲。二、妻子是恩染难夺,而能割爱。三、势位是物情所競,而能弃荣。四、饥苦是人所难忍,而能节食。五、滋味是人所贪嗜,而甘啖蔬涩。六、翘勤是人所厌倦,而能精苦。七、七珍是人所吝惜,而能舍离。八、钱帛是人所畜聚,而能弃散……”

《摩诃僧祇律》卷八云:“出家离第一乐,而随所住处,常三衣俱,持钵乞食,譬如鸟之两翼,恒与身俱。”

出家人所应做的,佛已经讲得清清楚楚。去世资财,乞求取足,日中一食,常行二百五十戒,外无所求……自己能做到,才堪为出家现僧相,以做人天之师。

出家并非只为自己而出。经云:“出家菩萨,为在家者修行于道;在家之人,为出家者而作法行。”所以“在家菩萨先自调伏,若不调伏,则不出家。”如果自己不能做到出家人的标准,不能持戒修行,不能调伏自己的恶习烦恼,则先不出家。否则出家后,影响的是十方信众,因果广大。

知道了该如何过出家生活,选择如法的清净道场就是关键。《楞严经》云:“若有末世欲坐道场,先持比丘清净禁戒,要当选择戒清净者第一沙门,以为其师。若其不遇真清净僧,汝戒律仪必不成就。”

首先选择戒清净者第一沙门为师,进而依止,五夏学戒,先成就戒律威仪。摄律仪戒是断恶,如不能断恶,就不会有善(摄善法戒),没有善法,谈什么了生死、度众生(摄众生戒)?

在《沙弥律仪要略述义》中,书玉律师说道:“佛制出家者,五夏以前,专精戒律,五夏以后,方乃听教参禅……学满五夏,五法成就,堪能诵戒羯磨,方许离师。如或不然,当尽形不离依止。”

五夏就是五个夏安居,就是五年。所以大悲寺规定出家后不经师父允许,不可离开僧团。只有你有所成就,才有可能让你离开依止师,否则“尽形不离依止”——这一生都不能离开依止师父。

出家没两年,就想离开,是心不常住,妄想乱跑,说要学什么“善财童子五十三参”。老和尚说:“人家都给你参完了,你还瞎参啥?”别说“五十三参”,“三参”就把我们参迷糊了,不知了对错正邪,不知法门路径如何是好了,满脑袋都是糨糊。

出家后未受具戒做沙弥时,想离开师父只有还俗,属于顺法。——这并非妙祥僧团的独家规定。某日在客堂,一位外来的沙弥前来挂单——如未经师父允许而来挂单的沙弥,大悲寺不留。当家师电话找到该沙弥的剃度师父,得知该沙弥是“逃单”,私自跑来。又问清该寺院对于逃单沙弥的规定是“勒令还俗”,于是告诉该沙弥:“一是不能留下;二是若想留下只能还俗,从居士开始,重新发心出家,接受考验。”该沙弥考虑之后,脱了僧服还俗,以在家身份留在大悲寺重新发心出家。

这样的例子不是一个,都因以前出家时过于草率,没有考察好道场和师父,等出了家才明白,原来这不是自己想要的出家生活。兜里有钱、一日三餐……这和在家信佛的生活有什么区别?只是剃了个光头,换了身衣服而已。

出家,是一生的大事,马虎不得。宁可千年不悟,不可一日错路。所以要做,就做一个真正的出家汉,做一个真正的沙门,而不要成为“伪作沙门”。

《地藏经》观众生业缘品云:“若有众生伪作沙门,心非沙门,破用常住,欺诳白衣,违背戒律,种种造恶。如是等辈,当堕无间地狱,千万亿劫,求出无期。

《杂阿含经》云:“若自为己受畜金银宝物者,非沙门法、非释种子法。”

《涅槃经》云:“出家之人身口相应,若不相应则非出家。”

《楞严经》云:“云何贼人假我衣服,裨贩如来,造种种业,皆言佛法。却非出家具戒比丘,为小乘道。由是疑误无量众生,堕无间狱。”

《大乘本生心地观经》卷四云:“若人出家,不护禁戒,贪着世乐,毁佛戒宝,或失正见,入邪见林,引无量人,堕大深坑;如是比丘不名出家,非是沙门,非婆罗门,形似沙门,心常在家。如是沙门,无远离行。”

大般涅槃经》云:“多有为饥饿故发心出家,如是之人名为秃人。是秃人辈见有持戒威仪具足清净比丘护持正法,驱逐令出,若杀若害。”同样,“破戒不护法者名秃居士。”

如何护法?僧人是修行位,在修行中护持佛法;居士是护持位,在护持中修学佛法。出家为在家修道,在家为出家法行。

老和尚讲过这样一个公案:

一个破戒比丘代表僧团去应供,施主为其洗脚等种种恭敬供养。下午该比丘又到施主家借锄头,施主身都没起,用脚一指。家人奇怪,问原因。施主说,上午他来是代表僧团,我必须恭敬;下午他来代表自己,一个破戒僧人,我拿脚比划就不错了。

《大般涅槃经》云:迦叶,若声闻僧中,有假名僧、有真实僧,有和合僧若持戒、破戒,于是众中等应供养恭敬礼拜,是优婆塞以肉眼故,不能分别。喻如彼人,不能分别雪山甘药。谁是持戒、谁是破戒,谁是真僧、谁是假僧。有天眼者,乃能分别。

迦叶,若优婆塞,知是比丘是破戒人,不应给施,礼拜供养。若知是人受畜八法,亦复不应给施所须,礼拜供养。若于僧中有破戒者,不应以被袈裟因缘恭敬礼拜。

上面经文的“僧”可指僧相,代表僧团;破戒比丘是指“僧人”,代表个人。

所以在家佛子应恭敬赞叹一切出家僧相,僧相代表僧团、僧宝。但是更要辨清真假“僧人”,看他是真沙门还是伪沙门,是持戒比丘还是破戒比丘,莫要正邪不分,糊涂对待!

破戒之人如同毒树,护毒成长则为破坏佛法,所以佛教规定要对其“默摈”。愿在家时莫要成为秃居士;出家后莫做秃人、贼人,而做真正的沙门!

 

质疑七:摧残身体,推行奴化教育。

有人质疑大悲寺僧人的燃指燃臂香行为,说是自残身体。又诬陷说“对信徒燃香,摧残信徒的身体……”

而奴化教育一说,是源自“不许讲理,听话干活”的大悲寺常住规定。说:“妙祥还多次宣称,大悲寺的特点就是不讲理,只能听话、服从。实际上,妙祥推行的是奴化教育……”

 

俗人浅见:

看到一个人的行为,要了解他的用心,和他的目的。

比如一个人拿刀刺向另一个人——如为抢劫财物,用刀刺人是伤害人命;如为手术治病,用刀刺人是救治生命。同样一件事,用心和目的不同,有着本质的区别。

舍身,一种是为求法或救命,以慈悲之心为他人,舍身忘我,属无畏布施;一种是因私利或愚痴,以嗔痴之心对自己,偏激伤身,属自残自杀。

先看看佛的本生故事,“舍身饲虎”,记载于很多经论,如《金光明经》、《贤愚经》、《菩萨投身饲饿虎起塔因缘经》、《菩萨本生鬘论》等。

过去世有一国王,有三子,幼子曰摩诃萨埵,即佛的前身。三子游山林,见一虎适产七日,而有七子,饥饿穷悴,羸瘦将死。摩诃萨埵心起悲念,欲舍身救之,遂请二兄先行,自折回饿虎旁,将所穿衣服置竹枝上,发愿:“我为法界诸众生,志求无上菩提处;起大悲心不倾动,当弃凡夫所爱身。”然后“委身而卧”。饿虎虚弱无力,畏其大悲力,不敢食之。萨埵见此情形,复取干竹刺颈出血,自高山投身虎前。虎见萨埵流血,始舐血食肉,仅剩余骨。是时大地六种震动。尔后其父于萨埵舍身处造七宝塔。

《大般涅槃经》亦述及“舍身闻偈”之本生故事。

释尊过去世为婆罗门时,入清净雪山修行。一日,帝释天化现为形容可怖之罗刹,欲考验婆罗门,而宣说过去佛所说偈:“诸行无常,是生灭法。”婆罗门听闻此偈,心生欢喜,要求罗刹告知后半偈。罗刹言欲食婆罗门之血肉,才肯相告。婆罗门求法心切,慨然应允,遂得闻后半偈:“生灭灭已,寂灭为乐。”并将此四句偈书于岩壁、树干等处,使后人得知。继而至高树之上,投身往下,舍身于罗刹。其时,罗刹还现帝释身形,自空中安接婆罗门于地,并率诸天人于足下顶礼。释尊以此因缘超越十二劫,先于弥勒之前成佛。

《法华经》卷六药王菩萨本事品中,药王菩萨在前世焚身供佛,诸佛同赞:“是真精进,是名真如法供养如来。”佛告菩萨:“若有发心,欲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,能燃手指,乃至足一指,供养佛塔,胜以国城妻子及三千大千国土,山林河池,诸珍宝物,而供养者。”

同时,《梵网经》卢舍那佛说菩萨心地戒品云:“若不烧身臂指供养诸佛,非出家菩萨。乃至饿虎狼师子一切饿鬼,悉应舍身肉手足而供养之。”

可见不恋色身,能舍血肉布施、供养,是菩萨的慈悲行为。忘我的舍弃血肉身躯,都是基于为众求法、解救生命以及供佛等。初入佛门三皈依时,我等也曾发誓:“皈依佛竟,宁舍身命,终不皈依自在天魔等……”

亲融比丘在《五戒相经略释》中说道:“有一证得须陀洹果的人,在某一世生在一个以屠杀为业的人家,长大成人以后,父母要他继承家业,维持生计,但他始终不肯杀生。父母就把他关在一间屋子里,并放了一把刀、一只羊,威胁他说:如果不杀羊,就始终不放你出来,让你看不见日月,也得不到饮食。此人思惟:我如果杀此一羊,便要终身以此为业,我怎么能为了身体的自由,而造作如此的大罪呢?于是便以刀自杀。父母后来开门观察,见羊在一边好好的立着,而儿子已经命绝。此人自杀以后便得生天上。当然,以上的故事并不是提倡鼓励一般人为了持戒而自杀,佛教是反对自杀的,如果不是修行到一定层次的人,自杀很可能要承受果报。”

《杂阿含经》记载:比丘瞿低迦曾六度开悟,六度退转。于第七度开悟后,因恐第七度退转,遂行自杀。瞿低迦于第七度开悟后,已入超越生死之境,心中不再残留任何妄念,佛陀遂听任其自杀。

在《续高僧传》里也有高僧舍身供佛的记载。佛言:“若有舍此身,余身相续者,我说彼等则有大过。若有舍此身已,余身不相续者,我不说彼有大过也。”余身相续即为凡夫;不相续者即已了生死,不遭后有。

这一类的舍身血肉,绝不同于凡夫的自残和自杀的愚痴行为。凡夫自杀乃佛教所禁止。

世间尚有见义勇为者舍身相救的义举,令世人赞叹。所以要分清舍身行为的用心和目的,同样一种行为,会因发心不同,有着不同的本质区别。某些邪见之人为了世俗利益,如政治诉求等,以嗔恨、愚痴之心自杀,是必然要承受果报的。

佛门中的为法燃香,是佛子行菩萨道的行力表现。僧人受三坛大戒时,根据自己的发心意愿,可燃顶、燃指供佛。在家佛弟子则可发心燃臂香供佛,但不能燃指等,否则日后会因身残而障碍出家。

《楞严经》卷六云:“若我灭后,其有比丘发心决定修三摩地,能于如来形像之前,身然一灯,烧一指节,及于身上爇一香炷。我说是人,无始宿债一时酬毕,长揖世间,永脱诸漏。虽未即明无上觉路,是人于法已决定心。若不为此舍身微因,纵成无为,必还生人,酬其宿债。如我马麦,正等无异。”

可见不燃肉供佛,不舍色身,于法心不决定,纵然成就了无为法,也要酬还宿债。

佛教史上舍己血肉求法供佛的例子,随处可见。

如著名的二祖断臂。二祖慧可为向禅宗初祖达摩大师求法,彻夜立于雪地中,并砍去左臂,以示至诚求法。

又如虚云老和尚为母燃指供佛。记载于《虚云老和尚自述年谱》:予不觉泪如泉涌,曰:‘生死谁能免者,我欲报母恩,发愿燃指,倘因病中止,生亦何益,愿以死为休矣。’宗亮监院,时年祇二十一岁 ,闻之,亦流泪曰:‘你不要烦恼,我助你成就,明日斋归我请,我先为你布置。’予合掌谢之。

十七早,宗亮请他师弟宗信帮燃,数人轮流扶上大殿礼佛,经种种仪节礼诵,及大众念忏悔文,予一心念佛,超度慈母。初尚觉痛苦,继而心渐清定,终而智觉朗然,念至‘法界藏身阿弥陀佛’,予全身八万四千毛孔,一齐竖起,指已燃毕。予自起立礼佛,不用人扶,此时不知自己之有病也。于是步行酬谢大众,回寮。咸叹希有。即日迁出如意寮,翌日入盐水泡一天,亦未流血。不数日肤肉完复,渐渐恢复礼拜,留住阿育王寺过年。”

《灵峰宗论》中记载着蕅益大师刺舌燃香:“菩萨戒弟子智旭,刺舌血书大乘经律,先于三宝前,燃臂香十二炷,发十二愿。愿亡父及无始慈父,断无始我执,生乐土,受佛记。愿亡母及无始悲母,断根本烦恼,莲华生,佛授记。”

弘一大师燃臂香:“去岁阿弥陀佛诞,于佛前燃臂香,乞三宝慈力加被;复上书陈请,师又逊谢。逮及岁晚,乃再竭诚恳请,方承慈悲摄受。欢喜庆幸,得未曾有矣。”

……

亲无比丘在2009年受戒报告中,说到与戒场一位师父的交流,这位师父负责为五台山碧山寺磨豆腐,是一位老修行,碧山寺的住持妙江大和尚经常过来为他烧火,打下手:

“今天他(磨豆腐师父)笑呵呵地一边打招呼,一边从那边走过来,又看了我头顶一眼说:‘燃了!……疼吧?’磨豆腐师父口气非常亲切而又实在,面带着微笑……‘这就对了,你占了大便宜了,你无始劫的业障都从那里出来了……你若真豁出去,还就真没啥事,佛法的奥妙就在这……历年来燃顶的数目今年最多,今年最踊跃,这是一件可喜可贺的大好事啊!由这件事看得出佛法兴盛的开始……你们燃指完了又有两名燃的,是不是?……很好,影响很好,很有成绩……应该谢谢你们师父,他(妙祥和尚)给咱佛教带了个好头啊!’”

可见质疑者“僧人自残”一说,实属俗陋之见。而“对信徒燃香,摧残信徒的身体”一说,更属造谣诽谤——这说的不是来去自由的佛教道场大悲寺,而是纳粹的“集中营”。大悲寺接纳十方佛教信众,来去自由,发心自愿,怎会有不畏因果而强迫他人的事情?一个不信佛法的唯物主义者,不希望自己的亲人出家,迷恋四大皆空的色身,被嗔恨左右着思想,凭心臆断,把老和尚和僧团“描绘”成了恐怖分子。

真正的修行者,皆当为法忘躯。你不忘又如何?百年命终,血肉之躯终成灰烬,放不下色壳子的,总在六道中轮回堕落。

而大悲寺的“不许讲理”,破的是“我”的知见和分别。“道理”靠讲,“真理”是行持证得,如果能讲出来,佛就不会说“我说法四十九年,一字未说。”

佛法修行有“信解行证”的次第。解是理上事,但要自解,不要解他,因为还未觉。所以“讲理”就是自以为是的我见。“口开神气散,舌动是非生。”世间讲出的道理,只是一个对错的标准;佛法修行真理,则是回归到实相。道理无道,实相无相。

历来佛门参访,善知识提棒就打,张口便喝,所以才有禅宗著名的“棒喝”之法,其实就是不让你讲理。如“船子和尚桨打夹山”等公案,言语道断,心行处灭。不管打你还是骂你,都是为了断你的习气、毛病和妄想。所以能被善知识呵斥棒打,应高兴是自己的福报因缘。你若如扶不上墙的烂泥,或如扶不起的阿斗,“棒喝”你还有何用?正是小树“修理”才可参天,若是杂草乱麻,也只好任由你去“自由”发展。

所以佛教“不许讲理”的“棒喝”,不应以世俗的“打骂”来看。如同中医的“刮痧”,在中国人来看是治病救人,在美国人来看就是体罚虐待——正是完全只看表面而不解其意的偏执陋见。来果禅师云:“打我是去我业障,吼我是剪我习气,再受困难,尽是助我道念。”

历来多有佛子堪修忍辱,因“棒喝”而开悟。《四十二章经》佛言:“忍辱多力,不怀恶故,兼加安健。忍者无恶,必为人尊,心垢灭尽,净无瑕秽,是为最明。”可惜末法众生心下低劣,难修忍辱波罗蜜,被呵斥即生嗔恚——如若被打,恨不能打还回去。岂不可怜?

——正法难遇,更难行持。

不许讲理就是依教奉行。佛在《楞严经》云:“依我教言,如教行道,直成菩提,无复魔业。”

道宣律祖十席就听毗尼;慧休法师,一生随众闻律。所以律中规定,五夏专精戒律,五年后才可学教参禅。所以善知识教导不可胡乱看经听法,拾人牙慧,讲理论道。因为没有戒,就没有正定,没有定,哪有智慧分辨正邪对错?

《四十二章经》云:“佛言:慎勿信汝意,汝意不可信……得阿罗汉已,乃可信汝意。”所以若想真修实干,就不要好高骛远,不要信“我”意,乱打妄想。不讲理,就听招呼,一心为大众服务——听话、干活。

听话修慧,干活培福。

宣化上人言:“把腿练得听话,把腰也练得听话,不酸也不痛。眼耳鼻舌身意也都听话,六根不向外驰求,不被色声香味触法所转,皆不为六根六尘所转,而能转回来,这就是听话。所谓‘眼观形色内无有,耳听尘事心不知’,常常回光返照,不向外驰求,总是抓住自己的根本法门:‘念佛是谁?’”——这是听话。

“到万佛城能受一点苦,这叫做栽培外功。你有外功,然后才有内果;你没有外功,内果也不会成就的。外功就是动中来做德行,来修福;内果就是静中来修慧。你要把动静练得一如,所谓‘动不碍静,静不碍动;动就是静,静就是动,动静不二。’这样功夫打成一片,定力就会现前。”——这是干活。

听话——

从体上讲,万法唯心,无外无内,心、佛、众生,三无差别,他人话即自己话,实相一体。知其本因,随所缘出。

从相上讲,是依教奉行,听从安排,目的是为了消除凡夫知见,于无我处开显佛陀智慧。想相为尘,识情为垢。我辈凡夫往往业障深重,知见每每生起,习气烦恼重时,便过不得关。

从用上讲,听即是观,能观之智;话即为止,所观之境。听自话、观自心,念佛、持咒、参禅,语默动静一如,总在于摄心。制心一处,无事不办。自听自话,外缘随应,内念不动。

干活——

干活不是修行目的。《楞严经》云:“胜净明心,本周法界,不从人得,何借劬劳肯綮修证?”干活实为修行方式。来果禅师云:“凡参禅人,若顾参禅怕劳动者,深种二乘焦芽败种,上不能成佛,下不能度生,佛祖呵之,道人恶之。动能参禅,才许是真参禅。”

听话为理悟;干活为事修。身与心本一非二,通过干活,磨除习气,六根对境不起,旋元自归,反流全一,六用不行,听话便已无话。

律云入众五法:下意、慈心、恭敬、知次第、不说余事。

入众时,五大护卫定要跟随。下意、恭敬、知次第——自己是最微不足道的,放在人堆里就找不着,与人说话低声下气,时时不忘恭敬他人,做事明白先后次第。要把自己放低到这个姿态,像小泥球一样微小和软,随捏随变。少说话、多听话,心念就好护了。

慈心、不说余事——将所有人都放在自己的前面、上面和里面,前面是照顾,上面是尊重,里面是包容。平日除了默然,就是讲论法语,只说修行,不说闲言。少说话、多干活,心念就好护了。

听话干活,就是入众五大护卫,是防非的法宝,是修行的保障。赵州和尚云“吃茶去”,一如妙祥僧团“干活去”。个中禅意,自行品味。

诽谤者,皆因妙祥僧团的正法修持触犯了他的利益,令其原形毕露。暴露出诸如——贪钱、好吃、爱穿、喜安逸、恋色身、慕虚荣……等等世间俗态,一如“奴才”的嘴脸。

所以说“大悲寺不许讲理是奴化教育”的人,其实自己就是个“奴才”。虽然难听,但是适合。奴隶是被迫受人役使没有自由的人,奴才是心甘情愿受他役使的人。你以为活在世间是自由之身,不是个奴隶,却实际是个“奴才”。

生下来要活命,就成了饭奴,不吃就饿,一日多餐;还要睡觉,成了睡奴,困了就得合眼;要买房子,是房奴;买车子,是车奴;要当官,是权奴;捞钞票,是钱奴……想一想,你这一生到底有没有自由?你是否心甘情愿地做了世间五欲的奴才?做了是妻儿老小的奴才?做了妄想的奴才?做了习气业力的奴才?

钱奴最为广大。人人都为钱疯狂,被它支使得颠颠倒倒,为它使出种种的手段,甚至丧心病狂。所以罪恶便如潮水般汇集到金钱的身上,让它成为最毒、最肮脏、最卑劣、最谄媚、最无耻、最垃圾的“主子”。而这样的主子,人却欢喜成为它的奴才。

自己奴性十足,却来非议真正修行“无我”的人是奴化——有我,就是奴;无我,才是主人。

观自己:是主人,还是奴才?

 

 

关于菩萨与声闻不共学

 

《大宝积经》里的内容,具有一定的代表性,影响着某些人的思想。凡夫不揣陋见,关于此段经文的理解,妄谈几点粗浅的看法。

经云:佛言:“汝今当知,声闻、菩萨学清净戒,所发心、所修行异。”佛说大小乘的发心和修行不同。据记载,佛在世时的声闻,也通在家出家,直至后世,才被限定为出家弟子或阿罗汉。所以某些经典中,说到声闻和菩萨时,如说身份,可能是指罗汉和菩萨;如说修行,则不代表其身相,不论是僧是俗,所说是指发心和修行的两个不同门径。只有佛直称比丘或优婆塞时,才是明确指其身份而言。

那么,即便是我们把经中的声闻乘界定为出家僧,那菩萨乘人就可以否定比丘戒吗?可以摸钱吃三餐吗?这是老调重弹,在前面已有赘述,但针对此段经文和某些人的质疑,再妄言几句。

佛先讲了二者发心的不同:“有声闻乘持清净戒,于菩萨乘名大破戒;有菩萨乘持清净戒,于声闻乘名大破戒。云何名为声闻乘人虽持净戒,于菩萨乘名大破戒?优波离,声闻乘人,乃至不应起于一念更受后身,是名声闻持清净戒,然于菩萨名大破戒。”

声闻小乘是以涅槃为修行目的,即自了生死,自求寂灭。“不应起于一念更受后身,是名声闻持清净戒”,就如同“我发愿往生西方极乐,再不来娑婆世界轮回受苦”一样,这是小乘自了汉的发心,是以涅槃寂静为乐,以少事少业为要。如此心念对自了是持净戒,而对于广度众生的大乘菩萨来讲,是为大破戒!

“菩萨摩诃萨,修行大乘,能于无量阿僧祇劫,堪忍受身不生厌患,是名菩萨持清净戒,于声闻乘名大破戒。”

“堪忍受身不生厌患,是名菩萨持清净戒”,大菩萨(此菩萨非单指出家身份)发愿度众生,如 “愿生生世世于娑婆世界救度众生”,或如《楞严经》所言“如一众生未成佛,终不于此取泥洹”等,这是菩萨不为自己,而为众生行六度万行,发心甘愿于无量劫在六道中头出头没,救度众生。“堪忍受身不生厌患”,不管所受之身——哪怕是饿鬼、畜生身等,忍受多少身苦都不生厌离六道之心,这是大菩萨的悲心和愿力,一如观世音菩萨、地藏王菩萨等等。

所以此处说的是声闻乘和菩萨乘发心的不同。声闻为自己修远离是持净戒;而菩萨如生起想远离世俗众生、想为自己而求涅槃之心,是大破戒!菩萨不惧轮回,入世度众而菩提不失,是持净戒;而声闻若生起来世再来受身、欲染世法之心,是大破戒!这里哪里有说,可以菩萨戒来否定声闻戒?

因为二者发心的不同,所以“为菩萨乘说不尽护戒,为声闻乘说尽护戒;为诸菩萨说开遮戒,为诸声闻说唯遮戒;为菩萨乘说深心戒,为声闻乘说次第戒。”

这是佛制不同戒的原因,比丘戒是尽护戒、是唯遮戒、是次第戒。尽护己身、圣教、众生信心;所以必须遮止,不可开缘;且次第而受,受五戒后,出家再受沙弥戒、比丘戒。

而菩萨戒则为不尽护戒、开遮戒、深心戒。因菩萨应身无数,有大誓愿,能够深心持戒——如后面所说安住菩提之心,这是必修至一定果位的境界,亦可说是心不退转菩萨,才有开缘不犯。“菩萨乘人持开遮戒,设有所犯,不应失念妄生忧悔自恼其心;于声闻乘有所犯者,便为破坏声闻净戒。何以故?声闻持戒,断除烦恼如救头燃,所有志乐但求涅槃,以是义故,名声闻乘持唯遮戒。”

所以菩萨乘于菩萨戒有开遮,而比丘僧于比丘戒必持唯遮,不可开缘!那两者是否有冲突?一个戒护身口,一个戒护心念,哪来的冲突?有人以某部论来说菩萨与声闻戒不共学,其论中有性戒也不共学处,颇有争论,与其它论“谓诸菩萨,一切性罪,不现行故,与声闻共”,有所不同。有祖师言不共学的前提是此论中所言“菩萨安住菩萨净戒律仪”,是登地菩萨的境界才可以如此而为。而且不共学处多以在家菩萨所行为主。例如菩萨以在家身度众生,示现行淫而有妻儿;但“出家菩萨,为护声闻圣所教诫,令不坏灭,一切不应行非梵行。”即菩萨若现出家相,绝不可以有男女双修一类的所谓高深之法,否则坏灭圣教。

某些人选择性的依文解义,以偏概全,只看到菩萨与声闻不共学处,而不看菩萨与声闻共学处。“若诸菩萨安住菩萨净戒律仪,如薄伽梵,于别解脱毗奈耶中,将护他故建立遮罪,制诸声闻令不造作。诸有情类未净信者令生净信,已净信者令倍增长。于中菩萨与诸声闻,应等修学无有差别。”

“不捉持金钱戒”是声闻戒,是沙弥和比丘的戒。律云:“所以如来制戒,不约俗人,唯斯一戒,对俗而制,欲使息灭贪竞,兴道相师。”对俗而制,正是“护他故建立遮罪”,使“未净信者令生净信,已净信者令倍增长”。让俗人知道僧人持“不捉金钱戒”,可令在家人如法护持僧人修行,并知晓解脱方向,出家而远离世财,不储摸金钱,熄灭贪心,兴道相师。“兴道谓令僧成德,相师即使俗归心。”这正是出家菩萨乘与出家声闻乘所应共学处!

至于菩萨如果“起如是见,立如是论:菩萨不应听声闻乘相应法教;不应受持;不应修学;菩萨何用于声闻乘相应法教,听闻受持,精勤修学?是名有犯,有所违越,是染违犯!”

戒由佛制,汉地佛子所受菩萨戒,皆为佛说之《梵网菩萨戒》,此戒中哪一条说了出家菩萨可以储摸金钱?所以开遮持犯是在菩萨戒的范围内,不是拿一句菩萨戒的开缘和不共学来否定比丘戒,更不能用菩萨乘来毁谤声闻乘。这样做,岂不正是“云何贼人假我衣服,裨贩如来,造种种业,皆言佛法,却非出家具戒比丘,为小乘道?由是疑误无量众生,堕无间狱!”

有人说储摸金钱如不为自己,可以开缘不犯。身为比丘僧,接受金钱供养,如果不为自己,又怎么会接受?信众说“这钱供养给师父”,你接受了,不就是为自己?如用钱买一针一线、一张车票、一支牙膏,不都是在为自己?衣食无忧者,要钱何用?衣食有忧者,要钱不就是为自己?由小及大,储摸金钱,培植的是贪心,难以“息灭贪竞”,难以“兴道相师”,难以让众生对佛法“生净信”。僧人捉持金钱为非法,这在二次结集时早已定论。

或有说开缘是为了“随顺众生”,如经中下文所云:“云何菩萨持不尽护戒,声闻乘者持尽护戒?菩萨乘人虽持净戒,于诸众生应当随顺,声闻乘人不应随顺,是故菩萨持不尽护戒,声闻乘人持尽护戒。”

首先应明白,随顺众生的目的是什么?不是让你随顺造业,而是方便救度。如《楞严经》中菩萨罗汉为救众生,“应身生彼末法之中,作种种形,度诸轮转。或作沙门、白衣、居士、人王、宰官、童男、童女,如是乃至淫女、寡妇,奸偷屠贩,与其同事称赞佛乘,令其身心入三摩地。终不自言我真菩萨,真阿罗汉,泄佛密因,轻言未学。”

菩萨为度众生,随顺众生是随缘不变,即以佛法为前提。如观世音菩萨化身三十二应度众生,“若有男子,好学出家,持诸戒律。我于彼前现比丘身而为说法,令其成就。”观世音菩萨没以大乘菩萨身去救度比丘,而是应身化为比丘,持诸戒律,而为说法。这是菩萨的“与其同事;随顺众生”。

佛说“声闻乘人不应随顺;声闻乘人持尽护戒。”《四十二章经》云:“辞亲出家,识心达本,解无为法,名曰沙门。常行二百五十戒,进止清净,为四真道行,成阿罗汉。”比丘戒是出家沙门的根本。出家而为菩萨戒比丘,即便你是菩萨再来,修菩萨乘,但你既化身为比丘,就要“与比丘同事”,以比丘身持比丘戒,随顺比丘这一类众生,来庄严僧宝,解脱众生。不是要你以比丘的身份,口称所谓的菩萨乘去随顺在家俗人的行为——储摸金钱、一日三餐。如果是这样,菩萨又何必化身比丘来救度?何须以何身得度而应化何身?

菩萨救度淫女,则化身为淫女,示现行淫而行教化——不现出家相;救度屠夫,则化身屠夫,示现杀生而行教化——不现出家相;救度比丘,则化身比丘——现出家相,严持声闻戒律而行教化!此菩萨,是不会泄露身份的真菩萨,不是自称菩萨乘人的凡夫。末世佛法,菩萨不以真身示度,无论所现哪种身相,都不可能改变其救度众生、弘扬圣教的誓愿和智慧。所以绝不会有菩萨身现僧相,而来贬低否定比丘戒,毁戒灭法。

自欺者,亦欺人。

以上言说仅为个人知见,如有错误,请以经律为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