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本文录音见:溯源法宝音频 >> 中篇音频 >> 至海城道源寺开示)
二〇〇七年十一月对道源寺尼众开示
⊙妙祥法师 讲述
问题三、如果师父不学戒、不诵戒,我们能否离开师父身边,重新依止师父呢?
问题六、如何能收住心,不起妄想、分别、执着,能让正念提起来?
问题七、听沙弥律,可否给些时间,听完以后当下讨论,加深一下印象?
问题八、有居士说,下院没有上院的风格,怎样做才能具有一些风格?
问题十四、怎样才能让自己干净,东西整齐,修行应如何做才能护别人的念?
问题十七、不信任别人,是否先不信任自己,才有外境?坐禅是否应搭衣?
问题二十、为什么起嗔恨心?或起忏悔心、惭愧心时念念不忘其人其事,平时正念却提不起来?
问题二十一、如果发觉某法师讲法不究竟,即不想听,然后放逸睡觉,应如何对治?
问题二十二、上殿时纠察师(即僧值)是否有规定时间行走,行走时是否可以大声唱念来振醒别人?
问题二十五、有人说厌离女身,想急转男身。有人说不转男身,女身度人。师父说,没有男女相。怎样的愿究竟?
问题二十六、成佛得断淫欲念、淫欲心,什么是淫欲念、淫欲心,请师父开示。
问题二十八、应该怎样打坐才是正确的?究竟怎样才能降伏自己的妄想?怎样才算入定?
问题三十、初发心者道心坚固,来寺院后,为什么道心反而退了?怎么样才能坚固道心?
问题三十一、为什么一见到某个人就觉得特亲,不舍得离开。也有时见到某个人却觉得很害怕,不敢接触。这真是上辈子的因缘吗?修佛法是不是就算当个小沙弥也比在家强啊?
问题三十二、诵楞严咒时,有时候没有诵完,打断了是接着诵,还从头开始?
问题三十四、背经、背咒或背戒,把它用铅笔写在小本上或纸条上,等会背了以后再用橡皮擦了,请问这能擦吗?
问题三十五、弟子以前在餐饮业工作多年,现在修行昏沉、掉举严重,尤其上殿时,晚上大众集体念佛时,每天都在动大众师的念,到底怎样做才能改变,闯过此关?
问题三十七、关于过斋的时间,头堂、二堂的时间有没有规定?为什么每次您来都比我们结斋早?这个昏沉是不是吃太饱的原因?
问题四十一、经常在晚上七点以后昏沉,一旦昏沉了,如果别人不提醒,就一直处于昏沉而不能自拔。但此时如果去干活,或拜佛,或改变原来的方式,就马上醒。请问这如何克服?
问题四十三、食舍给谁,往外出食这个人怎样观想,怎样念如理如法?
问题四十四、做居士时在斋堂做饭,收拾东西,曾经吃过一次水果。如何忏悔,能使戒行恢复清净?
问题四十六、出家人修道,有没有风水好坏,能影响道场的兴衰之说?
问题四十七、如果有人问:“既然佛制不得垦土掘地,以及种植。那你们出家人有时候亲自动手搞建筑,及种植蔬菜等是否犯戒?”
问题四十八、本寺很重视修福,若论劳动能力非常人能比,但在佛学常识方面似乎有些欠缺,若受大戒后又要忙着学戒,是否应在受戒之前,定期闻法修慧?
问题四十九、现在晚上两小时的绕佛过程中,很多人都陷入了严重的昏沉之中,能始终保持清净者寥寥可数,有的固然是业障所致,有的是否与疲劳有关?清醒者亦是频频地看表,时间一到,如蒙大赦,如此强行是否得力?
问题五十、在打坐中气往上冲,应如何调治?打坐易昏沉,有何方法能使之减少,并尽量避免?
问题五十三、关于说法、表堂的权限与内容的界定。非住持,并且偏差了的表堂,弟子应该如何依教奉行?
问题五十四、经常有人说某某师父说法是如何如何的,台湾某某法师关于日中一食是如何说的,很少人说佛制如何、如何,这种情况下,很多的法都偏离佛制,甚至曲解了佛制,此时弟子还应该依教奉行吗?
问题五十八、有来发心出家的居士说,道源寺和大悲寺的法不一样。
问题五十九、如果有居士到道源寺来发心出家,剃度后不做上妙下融师父的弟子,是“亲”字,不是“传”字。这样可以吗?
问题六十、我给别的师父讲,没有一个人给我证明我看到的那个无量光,是不是真的生命的真谛,我一直在疑惑不敢断定。
问题六十一、修行怎么是守戒?有的说,守住心念就可以了,不用学戒,对吗?有的说,我终身依止师父,不能犯什么大过失,对吗?
问题六十三、有居士请法,问大悲寺坐禅时,坐禅的进禅堂,念佛的去念佛,修行应一门深入,我们现在属于哪门?
问题六十四、禅堂打坐,执香板时,是不是超过几次,本人还昏沉,就可以让他下座跪香?
问题六十五、做自己功课时非常精进,但做常住功课时,十分昏沉,非常失威仪。
问题六十六、大家共同修行,居住在一起。如果为了持戒,不护别人的念对吗?
问题六十七、因果真实不虚,自作还自受。那么修一切善法,能不能改变呢?
问题六十八、受戒以后,如犯戒、破戒了,可不可以重新受戒?有人说,重受戒可以戒体清净,对吗?
问题六十九、信愿行是学佛的资粮,但有愿才能使人精进办道,这句话对吗?如果不能使你按愿力去做,是舍弃愿呢,还是努力?
问题七十、弟子很想无所求,可是种种的求心一起出来扰乱,我该怎么办?
问题七十一、请问师父,头陀行也是开作余食法,我们寺院现在所有行的属不属于头陀行?
时间:
地点:辽宁省海城道源寺
听众:道源寺内尼众及部分居士约七、八十人
唱赞:
炉香乍爇
法界蒙熏
诸佛海会悉遥闻
随处结祥云
诚意方殷
诸佛现全身
南无香云盖菩萨摩诃萨(三称)
维那:恭请法师升座,大众一起向上排班,顶礼上妙下祥法师三拜。
礼佛一拜。
众等:依教奉行。
很长时间没过来跟大家见面了,大家放掌吧。前一段时间,妙融师父已经跟我说过,要我过来给大家讲一下,后来有点别的事就没有过来。今天这个因缘也算成熟,过来给大家讲一讲,探讨探讨在修行道路上有哪些问题,需要怎么来解决问题。听说大家的修行都是很艰苦,也很努力,很值得欣慰。现在(道场的)人也越来越多,这就说明我们在修行道路上有所进步,这是个好事情。
但是我们思想上的一些问题也需要面对,回避也不行,必须面对。但是怎么样去面对这个问题?我下面就给大家讲一讲,讲的方式主要以大家写的纸条为准,以这个方式来讲。这样回答比较直接,比较省时间。
下面先回答这纸条的第一个问题:
结夏安居所定的功课,结束后没有完成算不算破戒?
这个只算是不圆满,因为你定的功课可能过高。如果没有其它的原因,故意想破坏夏安居,这算不上破戒。只是定得过高,或有种种原因没有完成。下回定标准的时候要量力而行。让人既能完成,又不松懈,这就好了。
第二个问题:修行道路很长,如何去修才能证果,脱离三界?
为什么修行道路时间很长啊?这个“长”是相对而说。因为我们的起心动念,妄想纷飞,所以说道路就长。如果我们的思想平静下来,这道路就不长。这个“长”啊,是指的我们的分段生死。这个人生有限,一段的生命很快就完结了。从这一段讲,我们的修行道路很长。要从我们自性来讲,本来是不生不灭的,它就不算长,也没有长和短的说法。这个长和短只是一个相对的说。
就像现在似的,社会上发明了飞机、轮船、火车,速度很快,很快就到达目的地了。但是到达目的地又如何呢?还得回来。所以快也是相对的快,所谓的快,实际上并没有快。我们的修行道路很长,是因为我们无始劫的业力,要去掉需要长时间地努力,要做到有长期心、长远心。为什么说要有长远心呢?因为长远心就是不分别心,不分别心正符合修道。佛讲从修行到成佛,要四大阿僧祇劫再加十万大劫,这才能成佛哪。有的人认为这个太长了。他不知道,只有能够去忍受这个长,我们的心才能平静起来。如果我们追求一个短,正堕落到生灭法里去了,反而变成了无有休止、没完没了。
所以对这个“长”,我们一定要正确认识,不能用世间法去认识。用世间法去认识,我们就会堕落到一种懈怠、无望的心理。我们应该敢于接受这个“长”,面对这个“长”。这个“长”正是我们修道中一个很好的修行方式,我们应该这么认识。这个路长怎样去修?首先我们要以不起心念为标准去修。
什么叫“修”呢?也就是不修而修。佛法的修行和外道的方法不一样,佛法是减法,是去掉我们的习气和毛病,不是让我们再另外修成一个佛。而是佛是现成的,我们本来就有佛性,不过起了妄想和迷惑,把它障住了。所以说不见、不知,变成了我们修行道路上的障碍。所谓的修就是去掉这种幻境,这就叫修。只要我们把毛病去掉了,我们就会得到现成的佛。所以佛法这个“修”,区别于外道。外道是不断地积累,修成一个什么东西,它是生灭法。如果是修而成,这就是变成生灭了,是不能成佛的。因为佛是不生不灭的,本来现成,只要去掉我们的毛病,这就是正确的修。
要怎样去证果呢?也就是只要把我们的毛病、习气放下,把我执和法执放下。只要放下,那就是证果,你能放下多少,取决于你的努力。有的人很勇猛、很精进,不断地放掉自己的毛病和习气,从这地方下手,他早晚会有一天,心里清净了,就会证果了。如果我们的毛病、习气不放,而是另外找一个“修”,那就走错路了。有很多的人迷茫,修一修没有信心了。为什么?他认为佛是修成的,通过我的努力,不断地堆积,堆成一个佛,这就走到岔道去了。
如果我们知道修行是为了去掉我们的贪嗔痴,去掉我们的毛病和习气,去掉我执和法执,我们就在这上下功夫,不必去考虑成佛的问题。因为佛是现成的,不是你想修就修成的,它不是修成的。我们只有正确地掌握这个方式,在去掉贪嗔痴上下功夫。我们的方法,是用戒定慧来去掉贪嗔痴。我们这样不断地努力,就会很快走到成佛的道路上。
当然了,大家感觉到道路很长,这是相对的说很长。为什么相对的说?因为我们知道,我们修一天必然有一天的成果,修一分钟必然有一分钟的成果,修一念必然有一念的成果。只要我们能够用心去修,去掉一个毛病、习气,必然就有一分成就在那里。比如(桌子上的)这个杯,我把这个杯拿走了,这地方还有什么?谁能答一下子。你说。
一尼众答:空。
一尼众答:虚空。
她们俩答得都对。就是说我拿走这个杯,这地方并不是没有物质了,它有空在这地方。有的人认为:“我每天修,感觉到毛病也没少去,但我没有感觉到啥成果。”这是一种错误的概念。因为你拿走了这个毛病、习气,自然就有一分空在那里。因为这个毛病、习气是一种幻觉,当我们把幻觉拿出来,它就返朴归真了,所以这就是修。我们不要追求一个物质上的这种修,那样就不合适了。说我得眼见到,我看得到了才行。因为我们凡夫还没有天眼通,还没有这个观察能力,所以说看不到这内在的变化。就认为没有进步,而生烦恼。我们应该知道,只要我们每一念去努力,它必然有每一念努力的成果在那里。这样我们就会信心百倍,也不会再去考虑这个时间长的问题了。因为时间长不长那只是一个概念问题,没有啥实际意义。我们真实的意义就是在每一念、每一念上下功夫,这就是真实的意义。
就像一座高山,它只是名叫高山。它也是一微尘、一微尘的积累,堆积才成为高山的。不是凭空就出现一座高山,是积累而成,我们应该知道这个道理。另外就像我们吃饭一样,我们想吃饱饭,肚子不饿,那你首先要一口一口地吃。你不能这一口就吃个饱,不可能的。一口口地吃,不断堆积,最后形成了饱的这个概念。饱只是个名称。
我们修行应该落实在哪儿呢?落实在这一念一念的修行。如果我们这么样去修,这个长它就不算长了。我们的念头如果转过来,就像《楞严经》所说,“顿超无难事”。就是因为我们心里有个长,就需要很长时间去修。我们心里要没有长,它就没有这个概念了。
还有这么一个例子:有一个老年人和一个年轻人,这两个都是修行人,在一起走路。这个年轻人走得非常快,他就催促后面走得慢的老年人说:“你快点走,你走得太慢了!”这个老年人说:“我不走那么快,因为我不想死得那么快!”就是说什么呢?我们的心只有平静下来,才能了脱生死。当我们追求一个快的时候,实际上就和这个生死挂上关系了,所以越快生死越快。当我们的心平静下来,不追求快的时候,反而是了脱生死一个很好的方式,也是个正确的方式。我们既要努力,又不懈怠,同时也不追求快。我们追求心里每一念的平静,这就能够去证果和脱离三界。
当然了,这里有很多方法,比如说严格持戒,打好基础,这就是我们最主要的。这个基础很重要,不要着急,一定把基础给打好了。基础打好才有一个丰硕的果实,没有好的基础不会得到丰硕的果实,而且道路曲折,最后的结果还得回到原处去。就像火车似的,你再快,跑到北京,跑到国外,最后还得返回来,还得回到原地,只是白忙一场,没有实际意义。我们应该一步一步,脚踏实地地往前走,这样修行就会有所成就。
下面一个问题:如果师父不学戒、不诵戒,我们能否离开师父身边,重新依止师父呢?
如果师父不学戒、不诵戒,这是可以离开的。因为他不学习佛法,不诵戒。佛都亲自参加诵戒,我们哪能不诵戒呢?所以说对不诵戒的人我们不能依止,这个是很重要的,我们出家的目的是修行佛法。师父是什么意思呢?师父就是因为他为我们学习佛法,学习戒律做出榜样,他就是师父。如果做不到这一点,那就不能称为师父了。佛讲:“以戒为师。”他如果离开了戒律,就不称为师父。我们依止只能“依法不依人,依了义不依不了义,依究竟不依不究竟。”是可以重新依止的,在戒律上是允许的,而且是一个正确的选择。
当然了,在依止师父之前,要详细地观察,要观察一段时间。看看这位师父是否适合自己,这位师父是否按照佛的戒律去做。有的做到一部分,有一部分没有做到,我们应该取决于圆满,不要以少为足。如果这个师父这方面还行,那方面不行,那就不可以了。我们应该找一个能够持戒,比较圆满的(师父)去依止。这样的话,我们这一生就不后悔了,所以要详细观察。现在很多的出家人,由于依止的不正确,最后导致自己也变成那样了。就是说师父糊涂,徒弟出来也强不到哪去,这就不行了。有很多人的习性为什么过重,或知见不正?就因为他的传承不清净。所以我们必须要选择善知识。
在修行道路上,一个是善知识指引,这是你修行成就的根本关键。再一个是同学,也就是同修,你周围的人是否去修行。如果不修行,这也不是好环境。要想成就,必须这两方面都要具足。除了自己努力,一个善知识,一个同学,这才能成就你的一生,这是很重要的。
所以有的人要认我做依止师,我说:“你不要忙于认,你先观察。我观察观察你,你也观察观察我。”互相观察,长时间的观察。不能一时的听名,或是眼见一点就认为可以了,要长期观察。对师父认可以后,确实符合佛的戒律,那我们就死心塌地的依止,就不要再改变了。我们就要一直跟师父走下去。不能因为在途中对师父有了一点点不理解的现象,就产生怀疑,这不合适。选择善知识的目的,主要是叫我们生起信心。有了信心就是成功之母。
因为每个人的习性有所不同,师父教育方式也不同。我们对此都以佛的戒律为根本。但也不要过分的苛求。有的就要求师父像佛一样,和释迦牟尼佛一样,得一点都不差才行,甚至连长相都得像佛,那不可能的事。我们现在是末法时期,他只要是能够按照戒律去做,或努力去做,这就是很好的善知识了。至于他佛法讲得如何,并不重要。有的人很会讲,讲完以后,很会引起人心里的一种共鸣,这确实是很好的事情。但是由于心里不清净,它没有实际内容。因为佛法不在于文字,不在于语言。在于哪儿呢?在于清净心。释迦牟尼佛曾经讲过:我说法四十九年,没说一个字。为什么要说没说一个字呢?就是人们往往把法认为是文字、是语言,这是不正确的,就偏离了佛法。
所以看一个修行人,主要看他持戒的精神,内在的精神,和他的定力。这样他才能够给你真正的知识,知识不是文字啊。佛法真正的善知识,那是心力的表现,这才是真正的善知识。有的人可能不会说话,可能其貌不扬等等,但是他的心里是非常清净的。你无始劫的业力,他都能帮助你消除,帮助你获得真正的正知正见。我们大家大部分看的都是表面的事情,因为我们没有神通力,只能看表面的事情。所以从表面,我们就得看持戒精神,看是否能够严持戒律。这个也有区别,有的可能在这方面就开缘了,左开缘、右开缘,虽然讲得头头是道,讲得是很有道理,但是和佛法不相应。往往这种道理就变成一种狡辩,或是一种包装,这就不合适了。我们要求的就是实实在在,不在于你讲的多少,在于你是否实在。
原先,我九五年行脚走到秦皇岛南达寺的时候,有些居士就来围着请法。当时我给他们讲的是很肤浅的东西,因为我只明白这些东西,我就只给他们讲这些。但在讲的同时,那些冠冕堂皇的佛教的话,当时从心里也涌出来,要说、要讲出来。但是自己一想,这不是自己证的,没有证到,没有深刻的体会,就又把它咽下去了,不讲。就讲很普通、很普通的,(修行中应该)怎么吃饭?怎么走路?就讲这点事。但是居士呢,他们非常爱听。
所以说,佛法不在于讲大话,在于你心里是否真实。佛法从心里生起,并不从语言生起。当然好的语言与心里的清净要能一致的话,那就更好了。但是我们选择善知识,主要选择这个心里清净,这是很重要一关,很重要的一个标准。
为什么往往有时候选错师父呢?就因为他光看到文字说得冠冕堂皇,能说到自己的心里去。他认为:“啊,说得我心里可痛快了!”实际上这并不见得是善知识。有的人可能对你心里造成很不痛快,很烦恼,而往往他是个善知识。为什么?他主要心里清净不隐晦,就像一个大夫似的,给一个人做手术,毫不留情地就把你的病根给切除去了。我们都知道护士要给我们扎针,大夫要给我们开刀,我们既希望他帮助,同时又恐惧他,甚至反感他,想回避他。但是一旦做了手术,或扎针以后,我们身体就健康了。所以我们又感谢他,因为他能真正地帮助我们解除痛苦。
所以说真正的善知识并不在于取悦于我们,让我们如何如何愉快,这不是善知识。因为我们修行中,就像刚才我讲的,还有很多的病苦和肿瘤需要去掉的。真正的善知识,他是毫不留情地直接面对我们的肿瘤,他要开刀,要清除,叫你虽一时的痛苦,但获得长期的清净和健康。所以,我们应该正确地看待善知识,这一点很重要。很多人往往就是把这个问题给忽视了,所以古代有那么一句话,“忠言逆耳”啊!
我们往往都是根据心里的需要,也就是我们知见的需要,我们习性的需要,感受的需要,去追求善知识。这完全是一种错误,会误了自己的一生,白出家,白学佛了。所以说善知识难得。
什么叫善知识?他是毫不留情地、毫不客气地来批评我们,帮助我们解决问题。他不是取悦于我们,不是和我们交朋友,他是帮助我们成佛。他不是要和我们成为眷属关系,他是让我们要成为佛弟子。佛讲:“无缘大慈。”只有无缘大慈,才会同体大悲。找善知识必须从这点下手。
不是看到某个人对你说多少好话,对你怎么安慰,心里特别高兴,特别舒服,这就是善知识,不是这个意思。刚才讲了,就是说要开悟,要成佛,必须选择一个善知识,所以要正确地选择。如果我们不知道这一条,我们修行佛法就会处处是障碍。如果我们知道这一条,坚定不移地去追求这一条,我们的成就就很快了。
一定要追求什么呢?追求师父给我们的,或是同修给我们的,让我们心里不愉快的事情。要追求,也就是面对。但你光面对不行,还有个被动性,要主动追求。今天师父骂我一句,那就是成就我一次,说:“太好了!”师父今天踢我一脚,“太好了!我又消除一部分业力,我离开悟又近了一步。”同修们对我提出了批评,“太好了!他们又肯帮助我,我离成佛又近了。”只有这么面对,每一天去追求这些,才能把这些真正的善知识吸收过来,而且能够正确地克服在道路上所产生的一切困难。否则的话,你就会被困难所吓倒吓跑。我们往往都是根据我们的知见去追求,那是完全错误的。一定要远离知见,远离我们愿意听的话,让我们心里舒服的话。我们要听那些让我们心里不舒服,而且容易起烦恼,甚至一句不合理的话我们都愿意听。
以前我跟大家讲过,在五台山碧山寺斋堂的时候,他们那早晨做粥,由我负责。有人告诉我:“这个小米,你沙一遍沙不行,这一遍沙完了,还有一小碗底的沙子。一碗饭还有那么多沙子,你得多沙两遍。”告诉他这个时间来不及。他告诉我:“你两点钟起来,你不会一点、两点钟起来做啊?”他不但不给你增加人,还告诉你早点起来。而且说话的这个人,还是平时什么都不干的人。要是领导说话这个事好办了。是哪个大德说话,这也好办,我们能够依教奉行。而说话的人正是你没放在眼里的人。不等他说完,那心里的烦恼一下就起来了,火就往上冲。但是那时候我记住一句话,就是“依教奉行”。我还没等说哪,他可能是看出我脸色变化,还是自己想的,就加了句:“依教奉行。”当时我什么话也没有了,就按着他说的做了。
所以说,按着他说的做,才有了今天种种的因果。比如说我们僧团要求两点钟起床,还有“依教奉行”这个法门等等修行方式,就成就了我们。所以真正成就你的并不在于我们听到的好话,往往在于批评之中。我们应该在批评之中成长,在烦恼之中我们来转烦恼,来成长,这是很重要的。好,这个问题就讲到这儿。
(编者注:“沙”一遍沙子:“沙”米,此处“沙”音shà,通过摇动,使米里的沙子等集中,然后清除出去。)
下面一个问题:受戒也有随喜的吗?有人说随喜受一次就能增一层法,像盖房子一样,越盖越高,如果能这样还需要修么?都去增(多受几次)戒就行了。这样算得戒吗?如果算,戒腊从新戒算还是老戒算?如果不算,那不把登坛受戒当儿戏了吗?这样对吗?
受戒要随喜的问题,主要得根据你受戒是否得戒(体)来决定。如果你认为你自己没有得戒,可以去随喜,再去重新受戒。如果你认为已经得戒,而在修行上没有进步,觉得自己进步不了,你应该从你自心找原因,不要依靠外缘。往往依靠一些大德,大德确实在授戒的时候有一定加持力,但那也同样是你的福报因缘。如果你的福报因缘全用在这里,依靠外面给你的这种加持,这样福报就会越来越少了。我们的立足点应该在于自己的努力。佛讲:你靠谁都不行,修行就得靠你自己啊!靠你自己的努力,不要依靠别人。所以我们不要存在这种幻想,应该是立足于自己。当然了,受戒不清净,而且我们感到受戒时的戒场确实有问题,我们应该一面努力修行,一面等待因缘,有了好戒场是可以随喜的。我们可以再去增戒,这样就可以了。
这个戒腊从老戒(原先的戒腊)算,从新受戒以后的戒腊算?我看这个不是问题。因为我们受戒的目的,是要得到释迦牟尼佛的传承,也就是说我们的修行与佛法相应了,这样的话我们就会得戒了。有的人不去修行,就忙于受戒,受戒有时候他也不得。不具备这个修行基础不行,还得要具备基础,再去受戒才可以得的。
比如我们就很好嘛,现在次第受沙弥尼戒、式叉摩那尼戒,然后再受比丘尼戒。这不挺好,这就是层次,这就是得戒的基础。为什么要加这么几关?就是为了你得戒。而作为居士来讲,那五戒就很重要。如果一个人能把五戒守得很好,他将来受戒的时候就会得戒。五戒要是不好好守,不好好努力,而且就想盲目地去受戒得戒体,这只是一种幻想。把现象当成实质了,所以不得。必须得内外相应才可以。这个问题讲到这儿。
(编者注:戒腊:出家人受具足戒后,每年需参加结夏安居,在每次安居圆满后,增长一个戒腊,即增长一岁。僧中的大小次第,全以戒腊多少为标准,戒腊小的比丘应顶礼戒腊多的比丘。)
下面一个问题:以前当小众时,造了很多业。如:私自摘果子吃;出、分常住的东西不打板;拿库房的破布给居士垫佛像,怕碰打了等等。如何补救?
就是说以前做了很多有过失的事情,应该忏悔,佛法主要是“忏以前,悔以后”。忏悔的目的就是以后再不要犯了。不再犯,才真正的是忏悔。如果这面忏着,那面还做,那不叫忏悔。我们应该真正的生起忏悔心,以后坚决不做了,这才行。因为无始劫以来,我们都会造很多业,在修行道路上也会造很多业,虽然造业相对要少了,但终归还是有。当我们能够发现自己造业的行为,这就是一种忏悔的方式。我们怎么办?应该在忏悔中多努力,以后不再做了,这是很主要的,是最好的补救方法。
比如说私自摘果子吃,以后我不再摘了。看别人私自摘,我也告诉他:“你不要摘了。”这样就把这个过失补救过来了。至于从库房拿东西分配,没有打板,我们以后注意就可以了。(编者注:打板是召集僧众的一种作法。)
拿库房的破布给居士垫佛像。你得看是什么样的破布,说要拿最好的供养佛,是对的,但不是说拿破的就不对了。佛没有分别心,关键我们是不是有恭敬心?只要是有恭敬心,就是拿破布垫也不犯过错。为什么供养佛的物品,要供养最好的?就是要舍掉你的贪心。供养佛,实际上就是叫你舍掉贪心,你舍掉贪心就是供养佛。只要是你拿出的布,没有贪心,自己不生出贪心,佛就不会怪罪你。
(亲融师父:师父,她好像是未经常住允许拿出来的呀,她不是要供养佛。)
如果没经过允许拿库房的布,那不行。什么叫供养佛?就是按戒律做,那就是供养,如法就是供养。这个我们忏悔就可以了。虽然你怕佛像碰坏了,所以拿个布垫。如果你是临时拿的,就为了救护佛像,但也得跟执事人说,通过执事人同意才可以,或是暂时借用一下可以。如果没经过允许,而且事后又不汇报,这就有不如法的地方。虽然对佛像进行救护了,但犯了常住的规矩也不行,应该尽量把它做得圆满。
这不像什么呢?就是布马上就得拿来,不拿来佛像马上就打了。它不存在这个问题。是怕以后打了,我们完全有时间请示执事人同意以后才拿。但是你光想佛重要,就忽视了常住的规矩,这也不对。常住规矩和供佛是一个道理,就是说你不能拆这个佛像(指常住规矩),安那个佛像上,这两个佛像都破坏了,这就不合适了。至于补救的方法,只要忏悔,我们以后不做就可以了。
下一个问题:如何能收住心,不起妄想、分别、执着,能让正念提起来?
什么叫收住心?讲到这个“心”,什么是我们的心?这个心无有形象。它不是没有,但没有形象。如果是没有形象,那就是(真)心。不管你起什么样的贪念,只要有起贪念、起妄想分别、执着,那就是妄想心。只要去掉这些妄想心,就是我们的真心,也就是正念,正念和心是一个道理。只有真心的时候,才会有正念。
我们如何收住心?应该严持戒律。从戒律开始,严格要求自己,这样才能找到我们的心,才能使我们的心收回。佛看到我们众生不能收住心,所以制定了很多的戒律来收心,收心才是真正的定力和智慧。
我们怎么样去做呢?一是从戒律上,另外从我们做很多的事情上来收住心,对事情不分别,包括我讲的“依教奉行”,这都是收心的过程。包括我们苦作,多干活,为常住服务,为所有人服务,不怕脏、不怕累,这都是在收住心。
干活怎么能叫收住心呢?因为你有一个好逸恶劳的心,所以必须用干活来破这种执着。有的人认为:“我已经当了比丘尼了,我已经出家了,干活对我来讲已经结束了。”当你有这个心的时候,实际上那就是贪念,你的心就没有收住,被妄想所覆盖了。
在受戒以后,越能知道我们过去习性、毛病太重,更应该感谢大家,为常住服务。实际上为常住服务,就是为自己服务。有这种心,那个“心”才能有收住的机会。我们应该采取一切的方法来对治这种心,对治妄想心。不能产生:“我修行已经进了一步了,我可以放松自己。”当你想放松自己不再做事情的时候,这个心已经被妄想所转移了。这就不对了,应该一定要把它收回,要迎面赶上去,也就是对治它。它越犯懒,越怕干活,我就非干活,非多干不可。越怕脏,我越去做。我越烦别人,与这个同修在一起睡觉,她睡觉姿势不雅,尽打呼噜影响我,或在这个屋里她影响我。那你怎么办?你搬到她跟前睡去。贴着跟前,脑袋对脑袋睡,你这么对治,就有成果了。必须把这个分别心要去掉。
过去有一个人,他修行的时候就怕埋汰、怕脏。走到一个粪池,说:“这个味太不好闻了!”师父听他说不好闻,就给他安排在两个粪池的中间打坐。这面也粪池,那面也粪池。当时挺起烦恼,但师父话不能不听啊,就一直在那儿坐着打坐。时间长了,这种味就没有了,最后他非常感谢师父。为什么?因为一切的味道都是从自心生起来的,不是从外得的。不这么对治,那个分别心永远也去不掉,回避解决不了问题。
就像有的人回避烦恼,“我起烦恼了,找个地方躲着清净一下,谁也不见,我就没烦恼。”是那样吗?只不过是暂时的,是另外一个烦恼把这个烦恼给覆盖了,也就是现在所说的包装起来了,包装起来好像是没有烦恼了,以为已经远离烦恼。实际上你是在烦恼上又加了一层烦恼,变成另外一种烦恼。我们应该怎么破它?就是面对它,敢于面对。
就像我刚才讲的,你怕人打呼噜,就上他跟前去听去,他走到哪儿,你听到哪儿。晚上睡觉,专门上他跟前。这个人身上有气味,可能不爱洗脚,那我专门在他跟前,脑袋就贴他脚那块,挺好,就闻这个臭味。思维这个臭味到底是你身上有的,还是空中来的,还是我心里生起来的?要这么对治自己,要敢于对治。这样我们很快就会得到一种清净心。
有的人回避了这个问题,而其它问题都起来了。这叫随行烦恼,随着你错误的做法,而在别的问题起了很多的烦恼。但是你以为那个烦恼是那个烦恼,这个烦恼是这个烦恼。而不知道是因为没有正确地处理随行而来,随着你的习气而来,这就得不偿失了。
以前我刚到碧山寺的时候,给分的那个寮房,在我的位置底下有个大石头,正好硌腰那块。又非常狭窄,只能侧身睡觉,我就感觉到挺欢喜。为什么欢喜呢?因为这地方给我了,我要不住,那就给别人了,所以我觉得挺好。后来别的地方倒出位置,叫我去换。说:“你上对面床吧,那刚倒出一个宽大地方。”看我那儿特别狭窄。狭窄到什么程度呢?别人的褥子不叠起来,我的褥子叠不起来。我褥子放在最底层,两边的褥子都压着我的褥子,就剩一窄条,我感觉挺好。他们叫我换,我也不换。外面有很好的条件,我也不去。
后来里面又倒出三张空床,单独的床。在那个时候有个单独床都是一种奢侈啊,很多人都想进去,但大家一致选我进去。我说:“我不进去。”我实实在在真不想进去,而大家连推带拽非要我进去不可。就是说,当你克服困难的时候,外面的境界它就会随着而变化了。当你回避困难的时候,同样外界也随着你回避而变化。
就像一座高山似的,你喊:“我要帮助你。”整个回响就是:“我要帮助你,我要帮助你……”都是同一个声音来回响。当你喊:“我要自私,我就不帮助你。”那所有的声音就回了:“我不帮助你,我才不管你哪,你愿意怎么地怎么地……”它同样都是这个回响。我们知道这个效应,就应该知道怎么样面对自己,来收住心。就是说,我们应该不回避困难才能收住心,不要包装自己。我们想的是成佛,是生生世世的愿力今生得以实现,有了机会,我们千万千万不能放过,不能因为一点小事就把它放过了,一点委屈就把它放过了。委屈不是坏事,是好事,我们都想修行,成天喊修行,最后机会来了反而不修行了。
就像“叶公好龙”,天天想龙想龙,龙来了,反而把他吓晕过去了,他跑了,躲起来了。我们有时候就像叶公好龙一样,老吵着修行、修行。修行机会来了,反而不修了。他所追求的修行,是现成的东西。天下没有现成的饭,空中也不会掉馅饼的。你必须得脚踏实地的去做,才会真正的有成果,不要回避。
所以怎么样收住心,提起正念?所谓正念,就是有念就邪。不管你想得如何,你只要自私了,那就是邪念。从严格讲有念就邪,不管你的念正确不正确,正确的念是为去掉不正确的。对正确的也得放下。明白有念就邪,这样才能提起正念。
下面这一个纸条有四个问题,第一个,中午师父安排听沙弥律,可否给些时间,听完以后当下讨论,加深一下印象?
这是可以的。讨论一下加深印象,这都非常好。但不一定是当下讨论,要根据常住的要求。比如说,听一个小时沙弥律以后,下面就需要干活了。你说:“我得讨论一下。”这个讨论加深印象,并不是语言上的讨论就加深印象了。听完以后要做什么呢?要依教奉行,要落实在依教奉行上,这才会真正的加深印象。当然了,讨论有没有好处?确实有好处。我们发挥自己的知见和想法、看法,但你发表的只是你听完以后的感受。应该把它落实在行为里,过一段时间再讨论。
比如听完以后,这三天时间我去干活,看我改变了多少习气,我听完落实到行为上了,这种感受才是真正的感受。不要追求当下就讨论,往往听得很好,应不应该总结呢?应该总结一下,但是根据具体情况,不执着在这个地方。要记住,沙弥律每句话都很重要。听戒的目的是落实在行为中,这是很主要的。
我以前看书,一旦看到好的地方我就不看了,正欢喜的地方不看了。为什么不看了?我需要的是把它消化。不是想看得多,是想怎么来把它消化掉,这是主要的,怎么想办法把它落实在行为中。我不能像黑熊掰苞米,掰了这棒,丢那棒,那不行,最后还是剩一棒,那就不合适了。哪棒都不要丢,不要浪费了,掰一棒我就要起作用。至于听完沙弥律,整个都听完了,可能有一个整个的感受。但我认为那只是一个方法,主要的是每一条要落实在行为中,这是主要的。这个方法供给大家参考。
以前我去听皈依师上体下清老和尚讲法的时候,他给我讲完一句,我记住了。第二次再去,他给我讲,我就不想听了。为什么不想听?我怕会冲淡了第一句。第一句我没做到呢,我哪敢听第二句。就不敢听了,急急忙忙的,坐一会儿赶紧走,怕听开示。我的目的就是想落实在行为中,不是落实在记忆中、语言中。我们现在学的东西很多、很多了。但是大家还非常不满足,老找不着适合自己的东西。为什么?就是因为你没把它落实到行为中,放在第一位上,而老是在语言上去追求。而很多的法已经足够用的了,太够用了。
有时候我们就是过分地追求很多,最后整个的行为和戒律并不相应。要是讲,他讲得可好了。像亲应可能讲了,但得看她在行为上落实怎么样?是不是,你得落实在行为上,光讲不行啊。
我们要培养什么样的法师?是行为上的法师,就是说以行代解。什么叫“解”呢?解就是行,行就是解。一个人如果在行中已经做得很完善了,确实有一定功夫的人,你不讲,对方也会明白的。就像禅宗讲那句话,你隔岸招手,(明白人)便知有无啊!隔着一个河岸,(明白人)就便知你是真修、假修,并不在于你说多少。
禅宗还有那么一个典故。有一个出家师父去求一位师父,叫船子德诚。他给这个(船子德诚)师父讲法。因为他非常能讲,讲佛法大意。他刚一张口,船子德诚就拿桨把他拍到水里去了。他出来,刚一张口又给拍到水里了,就是不让他讲。他一张口,反正就打他。打了几次他明白了,再也不张口。他说:“我明白了。”这个师父的法也就讲完了,就这么简单的事情。所以法不在语言上,应该在行为上下功夫。(编者注:此公案详见后附录)
所以这个沙弥律的问题,大家可不可以讨论?可以讨论,加深印象,但是不要执着这里,要落实在行为中。你讨论得有内容啊。所以讨论沙弥律的问题,就是根据师父安排,不要有自己的想法。关键得知道什么叫讨论?什么叫加深印象?我们既要文字上的学习,同时更主要要落实在行为当中。
第二个问题:有居士说,下院没有上院的风格,怎样做才能具有一些风格?
这个风格啊,一个人有一个风格。尼众和比丘的风格,有不一样的地方。各有各的长处,不能完全要求一样,有时候习性也不一样。就像唱赞子似的,你们唱赞子,腔调就处于女众和大僧中间。别的尼众寺院唱赞子,女性化比较多一点,腔调细腻,大僧比较粗犷,你们处在中间。所以你们有你们的特点,不要要求和上院一样。但这里也得分是什么事情。
实际上在修行上,努力有困难的地方,还是女众这一块。尼众修行,她的习性和男众不一样。有时候在处理问题上,她也不完全一样。有的人就希望别人是男的性格,对待自己是男的性格,别像女人对待自己,她把自己是女人忽略掉了。所以你只管你自己,你不要管别人。如果太要求环境了,反而不合适。一个东西必然有好的地方,和不足的地方。我们应该看到事物的全面,不要一味地追求一个圆满。有时候圆满了反而不是圆满,不圆满反而是圆满。
应该因势利导,有些不符合戒律的(女人习性),我们得克服掉。有些符合戒律了,还能有些风格。比如说有些东西,我们本来就是女人的风格,那你不必去改。你非要叫她变成个男人,现在她的习性、说话和举止,她这有时候做不到。所以说我们不要要求圆满。就是说我们只抓住根本的地方,在习性上,在念头上多下功夫。你这要做到了,那习性自然地就改了。
所以说什么样叫风格呢?主要还是在戒律上多下功夫。我听妙融师父说现在都在研究戒律。大家都挺好,都挺努力,我觉得这就是最好的风格。有时候比上院(大悲寺)还强,是不是?挺好。可能因为下院(道源寺)人多,有些毛病、习气多一点。虽多一点,但要研究的问题也多了,你获得知识也多了。所以这是好事,不是坏事。
就像人家爬高山似的,虽然高山上的道路不平坦,但是也增加了你的定力。就像我们这个院子,我刚才走过这个院子,尽是石头铺的,坑坑洼洼的,走路也不痛快。但是要从医学上,足底按摩来讲,那是很好一个方式。日本有的地方马路不铺平面,就拿些石头子往下一撒。走过以后人的血液、精神、身体状况全都好了。你看着是困难,反而把身体变好。有的条件很好,反而健康的机会没了。你看你们这儿院里铺着大石头,看来上院也得向你们学习,将来也铺大石头了。找点石板铺上,叫脚经常足底按摩。一走,正好按摩了,你上哪找去?这多好,这就是好的风格。所以不要追求,只要正确就可以。
当然了,要跟上院学习也挺好,有些东西应该学。女人的有些“风格”得去掉,就是老计较事儿,老追求自己的感觉,那得去掉。
第三个问题:诵戒时疲乏,有时候诵一条戒,打了一个妄想,连戒都忘了诵到哪儿,该怎么样对治?
那继续诵啊,就反复地诵。为什么有时候打妄想?就是不常诵的关系。诵常了,还有没有妄想?也有。但这个妄想有轻重的区别。比如说这一张纸是纸,如果这一捆纸搁在一起,是不是纸?也是纸,但是有薄厚的区别。
就是说诵戒时候打一个妄想,这妄想也有薄厚的区别。不要怕打妄想,你诵戒时打妄想,它已经一半是戒一半是妄想了。如果你不诵戒,可能都是妄想,但你感觉不出来是打妄想。只要我们诵一条戒,那个妄想必然要薄一分,虽然还打,它薄一分。我们反复诵,它反复薄。当我们诵到一定程度的时候,甚至很长时间,这个妄想它就没了。所以应该反复诵,特别诵戒疲乏的时候,产生的妄想会更多,不要认为是坏事。
特别打七也是这样,平时刚开始念佛可精进了,一点妄想没有,也不困。等念到最后了,又困,妄想也多。就认为不对劲,不如回去休息休息以后,我再念佛吧,再诵戒吧。你的戒律建立在什么基础上?在一切条件都满足的情况下,才能诵戒。而并不知道当你疲乏的时候,或是你特别困的时候,再去念佛和诵戒,它效果就不一样了,那叫难行能行。否则只能在给你条件的情况下才做,不给你条件根本就做不了了,完全依靠条件去修行,不是依靠自心修行。所以当我们疲乏的时候,包括妄想多的时候,我们更应该努力。这是个好机会,这才是成就我们的机会。
就像打扫卫生,这一层灰尘打扫的时候自然起来了,很高。别人一看,光看到灰尘,就放下不打扫了,说:“不行,这一打扫灰尘不都出来了吗?我不打扫反而没有灰尘起来。”你不知道,不打扫灰尘永远搁里面,等它再起作用的时候,就不是这种效果了。那可能直截了当的一下就把你拽到哪儿,就不知道了。不能怕这种灰尘起来,我想大家谁也不会怕灰尘起来,就不打扫了,一定想办法要把它打扫出去。
这就是那句话“道高一尺,魔高一丈”。虽然魔高一丈,但它终归是个假的,道是真的。你想修道必然要起魔障,魔障甚至比你修的道还起得高,还起得多。如果你不认识这个问题,就会被骗了。认为我不修还没啥事,一修怎么这么多障碍呢?出现牙也疼了,眼睛也红了,胃肠也不好了等等的毛病。别人也对我说闲话了。这也不顺利,那也不顺利。
为什么?这就是你在打扫卫生的时候,自然的一种反应,是很正常的一种反应。有的人就不认识,被这些假象吓垮了,吓回去了。也就是说在“道高一尺,魔高一丈”的情况下就害怕了,认为自己不能修行了,或以为着魔了,这就退道了。所以你永远也不能成道。只有迎着这个困难,不怕这种现象,顶过去,它自然有个清净。因为你不断地打扫灰尘,等打扫没了的时候,再想叫它起灰尘,它也起不来了。很简单的一个道理,为什么我们就不去思维,不去做呢,为什么就把这外面的困难当作坏事来处理呢?你不知道外面的坏事,正是你心里需要清净的时候,一个自然的反应。
因为我们无始劫造的业力,我们有眼耳鼻舌身意。当你破眼耳鼻舌身意的时候,外面必然要起翻天覆地的变化。我们现在还没达到那种境界,你要达到那种境界的时候,鬼哭狼嚎的事情太多了。整个房屋,人说话、形象都变了。那时候你胆小一点都可能吓跑了,赶紧逃之夭夭吧。这完了,这哪是修道啊!我是不是着魔了,赶紧跑了。完了,好机会就没了。
所以说,什么事情都看你能不能经得起考验。你要经不起考验,就得从头再来了。再来的时候,你有逃跑一次的体会以后,下回还随着这个跑。所以我们大家一定要认识在修行中“道高一尺,魔高一丈”这种境界。我们应该怎么处理?不要怕,主要是我们能够正确的认识。正确的认识以后,它就不起魔障。魔障是根据我们不正常的认识起来的。但是你有正确的认识,魔障会起得更高,下去得也更快。这个大家一定要注意。
第四个问题:诵戒出声,互相影响。喜默念,为什么?
这纸条有好几个为什么啊。这个诵戒出声,互相影响,喜欢默念为什么?就是说,(别人)诵戒出声,会不会影响你呢?在表面上是互相影响,不如自己诵戒,别人影响不着,比较专心,这是一个问题。
喜欢默念,默念省事啊,也不用张口,搁心里一过,就过了,它起这个意识作用。而且一下就过去了,还轻松,实际上那都是影子事儿。都在你脑子一过,落实在影子上,并没有落实在真正的功夫上。所以说默念容易自己骗自己。认为诵戒出声不好,是因为你嫌这个声音,一个是影响自己,另外疲劳,所以你喜欢默念,是这么个原因。
你不知道,觉得诵戒出声互相影响,是你执着了声音。我们诵戒求的是什么?求的是那个诵戒的清净心。你看声音是嘈杂一点,他诵一句,他又诵一句,互相有点穿插。但是你要知道,那个心和心互相的交融,那才是根本的东西,那是你增上缘哪。
就像一个人爬房子,你一个人爬到楼梯一半的时候爬不上去了,这时后面有人推你一把,一下就上去了,这就是众人熏修有力量。你把那个力量给丢开了,光追求自己的一个单方面,但是你的力量达不到,会失去机会。但又觉得在一起又互相影响,那你就应该取决于利益大和利益小。你自己诵利益自然要小,你只能爬到一半就上不去了。众人熏修,虽然是影响你一点修行,声音听得不是那么太清楚,或是互相影响了。但是比你自己完成的要强得很多、很多。另外也是难得的机会,不要失去机会,我们不能因小舍大,把大利益丢了,而取小的。应该把这个大利益抓住。就是大家在一起,这个力量比什么都大,是无价之宝啊。
你看僧团作羯磨法都要四个人,四个人以上称为“僧”。僧就可以起到人们想不到的力量。大家一定要看到这个问题,越是互相影响,你越生起欢喜心。语言不主要,主要是我们这个心。我们有很多的障碍,有时候自己克服不了。但是大家在一起的时候,就能克服过去。在众人熏修的时候,这本来是我们最好的一个长处,最大的一个优势。如果我们舍去大优势,而去取别的优势,或是默念,这就不合适了。我们应该随顺大家的念法。大家快我就快,大家慢我就慢。我尽量放下自己的修行,随顺大家,这个心平是道。要不然你就住在相中了,有了人相、我相、众生相,那就不合适了。
(编者注:僧:梵语僧伽之略称,译曰众,四比丘以上为“众”。《大智度论》卷三:“僧伽,秦言众,多比丘一处和合,是名僧伽。”四人僧即我们通常所说的僧团,可以作羯磨,若有五比丘的僧团住世就可以令佛法不灭。有人因此而错误解释说四人可以称为僧,一个出家人不可以称为僧。《僧史略》卷下曰:“若单曰僧,则四人已上方得称之。今谓分称为僧,理亦无爽。如万二千五百人为军,或单己一人亦称军也,僧亦同之。”在《四分律》中也说“一人僧、二人僧等”。)
下一个问题:打鱼子喜欢快,说节省时间,自己干点什么,这对吗?
这个打鱼子快一点妄想少一点,快点诵也有好处。但是集体诵的时候,还要求要整齐。我们要求的不是自己修完就行了,要大家都修,有这么一个心,要共同成佛。这样才能成佛呢。这要根据具体情况,需要快的时候,大家都能跟上,那我们就快点。像诵楞严咒,快点诵就省劲、省力气,如果拖得太长了,大家有时候确实气也上不来。
但要为节省点时间,干点什么,这个倒没有必要。打鱼子的速度是根据修行,大家需要来决定。为什么说这和省时间干点什么不一样呢?因为省时间你干点什么,那打鱼子就不是干点什么了?慢也是修行,快也是修行,两个都是修行。
不要以为这个修完了,那个就不是修行了,都是一样的。我们就抓住当下这一点,当下修行,以后怎么回事,不去考虑。只要在殿堂上不管快慢都是修行,我们不追求下一个修行。佛法讲“过去心不可得,未来心也不可得。”不可得,你怎么还追求下一个省时间要干什么呢,那也不追求。就追求当下我能不能做好,就完事了,不要追求未来心。
下一个问题:自己平时精进,遇到随众就昏沉,应该怎么做?
就是说你平时的精进只是个小精进。遇到随众的时候,在大的环境上就昏沉了。这说明我们平时的那个精进,还没达到一定程度。要达到一定程度了,我们在大众共修的时候就不会昏沉。不是随众修行不好,自己修行反而能精进了,不是这个意思。是我们的精进程度一到要经受考验的时候就不行了。
有时候随众就昏沉,有几个方面的原因,一个是大众的加持力比较重、比较大。而自己那点所谓的精进力,有时候就放松了。大众加持力大,自己很快就沉静下来了。在沉静中有时就和睡眠有点差不多,就跑到睡眠的习性去了,变成昏沉了。如果能够振作精神,虽然开始昏沉了,应该知道这是大众的加持力,我应该在加持力中能随上,那就更好了。
另外心里有障碍。认为自己修行叫修行,和大众一起修行叫浪费,觉得和大众在一起是浪费了。所以就不精进,不努力,偷懒了,很快地就昏沉了。你要知道,你一昏沉,别人也昏沉,都昏沉这堂课就没法念了。一定要知道大众共修是每个人共同努力所创造出来的,你想获得必须先付出,这才行。心里不要有障碍。
下一个问题:止语的人应如何发心为大众,该怎样做才不起心动念?
止语的人,就是说常住给了你条件,大众给你方便,应该感谢大众、感谢常住给我们的修行机会,让我们止语。该怎么样做?止语的人更应该谦虚谨慎,感谢常住。不是说我止语还傲慢起来了,采取了一切办法都傲慢,那就不合适了。应该是更谦虚,更应该苦作就行了。止语前一定要通过师父指导,经过师父、常住的允许,这才可以。
怎样做才能不起心动念?你首先应该对发心为大众服务认可,你认可本身的念头就轻。你如果心里有个不认可,起心动念就重。所以说干活是去掉我,发心也是去掉我。你越发心,反而生起无我的心,这起心动念它越轻。
下一个问题:怎样才能让自己干净,东西整齐,修行应如何做才能护别人的念?
你要想到干净不是为了自己,东西放整齐也不是为了自己整齐,是为了大众,为了集体利益,你要往这想。如果你老为自己想,那就不好了。
“不让别人动念,如何去护别人念。”你自己要是能做到,就是护别人念。你自己做不到,你再怎么去努力想护别人念,也护不住。念是靠我们心里的起心动念来决定的;再一个就是严持戒律;另外就是要尊师重道。只有尊师才能重道。不要顶撞师父,不要顶撞执事人。讲道理、讲理由,那都不行的。有的人就是好讲理由。特
好,上午先讲到这儿,下午再继续讲。
下面继续给大家解答问题。
这里写的第一个问题。执香有没有标准,是否应该选择执香负责任,又会执香的人。像我脚步又重,总动别人心念。行香也看不出别人是否在精进,乱打一气,总动别人念。是否不应执香?
这是指执香板吧。执香板是有一定标准的。执香板时脚步重,说明我们的心里烦恼比较重。选择执香板的人,要按照禅堂的规矩。轮到谁了,谁就得执香板。执不好,你得学,不能说你不会执,就可以不执了。应该学,把它执好。
至于能不能看出别人精进,这个不用你管。精不精进不用管,只要他有了过失,应该怎么处理,禅堂有一套规矩,按照规矩就可以。但你不能乱打,乱打就容易打出烦恼,所以这个应该培养一下。常住找会执香板的人培养一下。如果常住的人不太懂,可以到上院(大悲寺)去学一下,这就可以了。
第二个问题:(大家放掌)师父,因我是后来的,对每位的修行方式不了解。以前曾好心,看旁边的人昏沉想叫醒她,捅了几次。可能出手重,有嗔恨心和看热闹的不好心态,给人种下心病。还有诵戒时,由于大众在一起,我自私自利大声诵了很长时间,怕昏沉,也给人的种子识里种下念。一听到我的声音就起烦恼。打戒七也是如此,那以后该怎么办?
就是说看别人昏沉,想扒拉一下子,在扒拉的时候有时自己起嗔恨心。这就要看你怎么起嗔恨心,是在没扒拉之前就起嗔恨心了,还是在扒拉以后起的嗔恨心?如果带有嗔恨心去扒拉,那是不应该的。如果是在扒拉的过程当中起的嗔恨心,这也是一个正常现象。你看扒一次不动弹,再扒一次不动弹,心里就不满意了,这也是难免的。
还有看热闹的心态,这更不好了。因为共修应该互相辗转相教、辗转忏悔,这个都是互相要帮助的。但是有时候也得允许人家的一些过失的存在。比如突然昏沉了,你刚看到昏沉马上就去扒拉。有时候他还没有昏沉到一定程度,还不认为自己昏沉,认为自己还挺正常的。这时候他的心态就不一样了。所以怎么办?你稍过一会,过一会再轻轻扒拉,第一次轻轻的,第二次轻轻的,第三次轻轻的。至于扒拉醒也好,扒拉不醒也好,这并不主要。主要是我们在帮助别人的时候,这个心态要正确,要有个帮助别人的心态。
有时候,比如说打香板,第一下打得挺轻,第二下就重一点。等要打第三下了,一看都打两下,你还不吱声,我使劲打你吧。就是起嗔恨心了。这就不好了,要有耐心,帮助人实际上就是帮助自己。不要对这个人起嗔恨心,为什么有时候一次、两次的打香板,他还不醒呢?其中有一个原因,就是我们的嗔恨心太大,所以他不醒,并不是这人昏沉。是我们的嗔恨心太大,要不经过这几次打香板,你的嗔恨心就不起来。我们有嗔恨心,自然外面就有这种境界。我们在这个时候,既要发心维护常住的规矩,同时不允许起嗔恨心,这就正确了。
比如诵戒的时候,当时有自私自利,就是说大声诵了。这个应该是随着大众去诵,大众怎么诵,我们怎么诵。如果大家都没有声音了,我就提高一点,适当的提高这可以,一定维护大众的利益。不要自己突然使劲诵,而且给别人叫醒了,别人一看我诵的动静还不好听,完了起嗔恨心了。虽然你发心正确,为提醒大家,但也得知道以心和合为主,适当地调节自己的声音。有时候你和大家都不一样。虽然大家声音小一点,你认为小了,但大家可能认为自己声音可以够用的。所以我们做事情要有一个中道,以大家团结为主。既然诵戒了,有时候你小声诵也好,大声诵也好,或是别人已经不诵了,你去大声诵一下提醒大家,这都是好事,这不属于自私。但是大家已经要起烦恼了,你使劲地去诵,这时候声音就适当稍低一点,做好各种方面的调节,因为法没有定法。不能说你大声诵就错了,也不能说你小声诵就对了。只要如法就行,主要是和合,让大家能把戒诵下去。
所以说叫大家起烦恼了,一看自己老是那么样,容易起烦恼,我们就应该根据具体情况,在维护大家利益的情况下去做。不要老看别人的过失。
有时候诵戒,你要睁开眼一看,确实有过失,昏沉了等等,应该出于一种理解的状态。比如说,佛曾经和僧人一起走,突然遇到一条死狗。这死狗已经烂了,有臭味了,非常脏。大家看到死狗都说:“哎呀,这条死狗太脏了,太臭了!”等到佛走到跟前的时候,说了那么一句:“你看这狗的牙齿多漂亮!”这就说明什么呢,佛在别人都认为不好的地方,能挑出好的地方。
我们凡夫呢,往往是光看别人的缺点,没看着优点。同样一个事物,它就有两种的看法,会得到两种的结果。佛的心态就是这样,老能看别人的优点。凡夫的心态就是什么呢?尽看别人的缺点。有时候把不一点缺点都看得很大,放得很大、很大,甚至大得容不下了,这就是凡夫的心理状态。并不是外面有缺点,是我们的心里不平。所以佛法讲的是一切唯心造,诸法空相。不让我们对外有所追求。一追求外面的相,我们就会远离修行的方式,这是不合适的。